可孩子们却不太乐意。
阎解成开口道:“爸,我也工作了,明儿您带我去呗?我还能陪你们喝几杯呢。”
“去去去,这成什么体统?”
阎埠贵面色一沉,“这事不能这么办。
我去,那是因着我三大爷的身份,前院儿本归我管,他们那摊事儿自然也在我份内。”
“您去算哪一出?”
阎解成嘴一撇,“您就惦记着自己那张嘴。”
“嘿嘿……你们哪!”
阎埠贵咧嘴笑了,“等我吃好了,剩的还不都捎回来?再说了,你们真当我就图这一顿?”
“哟,老头子,你还有后手?”
三大妈眼睛倏地亮了。
“那可不!”
阎埠贵一脸得意,“南易年纪可不小了,到如今还单着。
你说,我要是给他张罗个对象呢?”
他越说越来劲,“你瞧,拄子上回我介绍了文丽,小两口日子过得多红火?”
“每月拄子送来的东西也不少吧?”
“南易也是正经厨子,虽说刚来,往后私活儿能少得了?有他们两个掌勺的帮衬着,往后咱家过的该是什么光景?”
“嘿!还真是这么个理儿!”
三大妈一拍膝盖,又想起什么,“不过,老易那边儿,对南易好像也挺上心的。”
“所以啊,这事得趁早,不能拖。”
阎埠贵盘算得精明,早已打定主意要给南易说媒。
阎解成赶忙插话:“爸,那我呢?”
“急什么?明年就给你寻摸,你年纪还没到呢。”
阎埠贵摆摆手,“你也争点儿气,早点转成正式工。
你们那小厂子,转个正怎么就那么费劲?”
“这……要不您给我拿点钱,我买些东西去领导家走动走动?”
阎解成试探着问。
“想都别想!你就不能钻研钻研手艺?”
阎埠贵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口气,“你可是初中毕业,有文化的人,怎么反倒不如别人?”
“瞧瞧咱们院儿里,八级工、七级工、六级炊事员、七级放映员……”
他掰着手指头一个个数给儿子听,“人家都是凭本事升上去的,你呢?”
阎解成见话头转到自己身上,连忙岔开:“爸,您打算给南易介绍谁啊?”
“学校新来的老师,还在实习。”
阎埠贵说了半句,便打住不再往下讲。
次日,何雨拄下了班,蹬着自行车往文家去。
到了没人的地段,悄悄从储物空间里取出几匹灰布,稳稳捆在后座,又用旧布罩严实了,这才重新上路。
回到文家时,文丽已经下班在家——小学放学总是最早的。
她给何雨拄开了门,一眼瞧见车后座盖着的东西,“是布料?”
“嗯,进屋再说,别让人瞧见。”
何雨拄推着车进了院门,文丽随手将门闩上。
到了院里,文丽急忙掀开罩布,看见整整五匹布,吃了一惊:“这么多?”
“够用些日子了,先搬屋里去吧。”
何雨拄说道。
文丽点点头,先抱起两匹。
何雨拄停好车,把剩下的三匹揽在怀里跟了进去。
等大姐、二姐两家人到了,看见这么多布料,也都又惊又喜,上前摸了摸,都是厚实的好料子。
“拄子可真能耐,一回就弄来这么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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