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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不知他早年经历过什么,才养成这般行事做派。
何雨拄思忖半晌,缓缓开口:“这事啊,你最好还是去问三大爷。”
南易见他不愿深谈,顿时着急起来。
“何师傅,咱们相识虽晚,可我瞧得出您是真心实意肯帮衬人的。”
南易倾身向前,“您就给我指条明路吧!”
“南师傅,我这么劝自有道理。”
何雨拄连忙抬手止住他的话头,“由我来告诉您实在不妥。
我和易中海本就存着过节,反倒是三大爷同他并无嫌隙,说出来的话更公允些。”
“不是我推脱或怕得罪人,实在是我与易中海的纠葛太深,里头牵扯复杂得很。”
他顿了顿,复又说道:“这么着吧……您晚上请三大爷来喝两盅,他保准会松口。”
“三大爷虽有些贪小利的毛病,可终究是教书先生,底线还是守着的。
院里这些人里头,数他最易相处。”
“您既打算在这儿长住,总得同其中一位大爷处好关系不是?我看三大爷就挺合适。
往后您若在外接些私厨活儿,主家给的点心干货,带回来分他些便是。
只为这点心意,他也愿意把知道的都告诉您。”
“等您大致弄明白了,我再把自己同易中海的旧怨说给您听。
到时前因后果您自然就全清楚了——您看这样可好?”
南易听罢略一颔首,“也好,终究是我让您为难了。
您肯透露这些,我记在心里。”
“言重了。”
何雨拄笑着摆摆手,“我也有自己的盘算,总不能一直借住在岳父家。
打算等孩子满三岁就搬回来,那时能送育红班,白天便不需专人照看了。”
“回来住下,总免不了要和院里众人打交道。
咱们若能彼此照应,拧成一股绳,分量也不轻。”
“别小瞧了院里那三位大爷,日常琐碎他们能做主。
自然,真遇上大事,咱们也不必怯他们。”
南易听着却觉有些费解,院里的几位大爷竟有这般威信?他们究竟管哪些事?他从未经历过这般情形,一时想不明白,更难以领会其中关窍。
何雨拄正要起身告辞,南易又伸手拦了拦,“何师傅,关于接私活的事儿,能否请您帮忙牵个线?”
何雨拄一听,心知南易这是有些着急了。
既然不再打算变卖老物件,私活便成了他指望的进项。”成,我明儿上班时找机会提一提。
这事还需其他师傅帮衬。”
何雨拄并未推辞,看来南易是急着筹办婚事。
南易赶忙道谢:“真是劳烦您了!”
“日子还长,慢慢来。”
何雨拄留下一句,便起身往外走。
南易送到门边,待他身影远去,回头琢磨了一下家里剩余的食材——晚上请三大爷吃饭,应是足够了。
晚饭前,南易再次去请阎埠贵。
阎埠贵午后小憩片刻,此时精神焕发,乐呵呵地随他前去。
南易备了三道菜,又将中午剩下的半瓶酒取了出来,为阎埠贵斟满一杯,“三大爷,今晚我真是诚心向您请教。”
“呵呵,不急,咱们边喝边聊。”
阎埠贵举了举酒杯,“我瞧着你便觉投缘,所以才愿意多说道几句。”
南易心中暗自觉得有趣,这位三大爷确实挺有意思。”我是真心求教。”
他举杯与阎埠贵轻轻一碰,两人各自饮尽,随后拿起筷子。
阎埠贵吃得津津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