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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万一拄子当时真冲动下了决心,往后日子过成啥样,谁也不敢想。”
南易忍不住问:“那他图什么呢?不是说指望徒弟养老吗?”
“这就猜不透了,咱也不能瞎琢磨不是?”
阎埠贵轻轻摇头,“除非他自个儿说出来,不然谁看得透他肚里几道弯?来,喝酒。”
“叮——”
两只杯子碰在一起。
南易仰头干了,杯里的酒不知不觉染上了愁味。
阎埠贵拍了拍他的肩:“别想太多,你才刚搬来。
这几天他还没找上你,等真接触了,再慢慢瞧。”
“看看他究竟打算怎么行事。
防备心总该留着点儿,尤其是开‘全院大会’的时候。”
“全院大会?”
南易立刻追问,“三大爷,你们三位大爷究竟管哪些事?”
“这个嘛,说起来话长。
早年是为了防敌特,盯着附近生面孔,也留意院里有没有行迹可疑的。”
阎埠贵解释道,“但这几年太平了,我们也就调解调解邻里纠纷。”
“不过啊,这大会有时候还挺顶用。
像之前给贾家捐粮,后来贾东旭走了,又张罗给他家捐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