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劳烦她父母帮忙照看,拄子在这头可没吃亏。”
易中海越发烦躁:“那能一样吗?你看看梁拉娣多能干,还是五级焊工,挣得比许大茂都多。”
阎埠贵撇了撇嘴:“照你这意思,我们这些当老师的,都不是好对象了?”
“我不是这意思,我是说南易他……”
易中海渐渐有些急了。
阎埠贵心里门清,易中海仍指望着南易将来给他养老,只是阎埠贵琢磨不透:养老的事和南易找什么对象,究竟有什么关系?
“事儿都定了,难道你还想去搅黄不成?”
阎埠贵问。
易中海一愣——确实,他不能去搅和,否则南易非得恨上他不可。
他忽然想起秦淮茹来:最近她似乎不怎么往南易那儿去了?
她的假期即将结束,怎么却不见丝毫波澜?
他哪里知晓,秦淮茹近日去医院做了节育手术,此刻正在家中休养。
不过易中海心里明白,自己绝不该去搅乱南易的好事,但秦淮茹却可以。
于是他按捺住心头的焦躁,继续同阎埠贵对酌,随后又打探起南易近来的情况。
阎埠贵酒意渐浓,便多说了几句——原来南易和何雨拄近来走得颇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