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?”
“南易啊,怎么才回来?”
阎埠贵站起身,“我不是每晚负责闩街门么?见你家没人,就在这儿坐会儿等等。”
“哦,我去拄子岳父家了。
眼下我俩正琢磨鲁菜,往后晚上许是常在那儿吃了。”
南易停好自行车,“这会儿要闩门么?”
阎埠贵一听,连忙问:“今儿你们做的什么菜?”
“九转大肠。”
南易答,“不过没成,明日还得继续。”
“天天都吃这道?”
阎埠贵语气里透出羡慕,“你俩可真行。”
“一副大肠能做好几顿呢。”
南易原本没多想,被他一提倒记起来了,“您说得也是,总不好让人家顿顿吃同一样。”
“可不是嘛!你看……要不带回来?咱家人多,一人一筷子就差不多了,天天吃也不腻。”
阎埠贵赶紧接话。
南易笑了:“这事儿我可做不得主。
肠子是拄子出的,我还借人家的厨房用。
要不……我明日同拄子提一句,您看怎样?”
“成,成!拄子那人肯定大方。”
阎埠贵一脸笃定,“你先歇着吧,街门我这就去闩,人都齐了。”
阎家老三合上院门转身走了,南易嘴角微扬,推门进屋烧了壶水,里里外外打扫得窗明几净——他一向爱整洁。
隔天在厂里头,南易就把这事跟何雨拄提了。
何雨拄没反对,试验阶段给三大爷带点也无妨。
昨晚他在自己那秘密地方试做了一回,火候拿捏得正好,毕竟在那儿能随时盯着肠子炖烂的程度,连时间都掐算准了。
当晚两人搭手再做,这回的九转大肠比昨儿强出一截,连文家那几位平常不讲究的都能吃出高下来。
最后盛了半饭盒,让南易捎回去给三大爷。
一道菜总不能耗太久功夫,两人琢磨了约莫一星期,这道菜就算成了型。
为了瞧着漂亮,他们把大肠卷成小卷摆盘,酱红色油亮亮的,边上配几片白菜叶子——冬景天没什么可挑的,大白菜就是最好的点缀。
做法大致定了稿,往后无非是各人手感不同,调料多些少些全凭经验。
一人一个味儿,强求不得。
南易连着做了一礼拜,心里有了底,便问何雨拄:“拄子,你说我单做这一道请李厂长尝尝行么?”
“就一个菜?”
何雨拄反问。
南易一听也对,哪有请客只上一道的理。
“也是……如今咱们琢磨得挺快,要不凑四个菜?夏天到了,糖醋鲤鱼你看合适不?”
何雨拄点点头:“这菜可费油,你真要做?”
“这……”
南易犹豫起来,油炸鲤鱼确实耗油不少,“那换什么呢?”
“爆炒腰花吧。”
何雨拄早想好了,挑些便宜的食材,“既然是预备席面上的菜,用料太金贵反而不好。”
“琢磨透了还能常做,手艺不至于生疏——菜总得常练才保得住滋味。”
“在理,那就这么定。
今儿回去想想步骤,明儿直接上手。”
南易应了下来。
又过了三星期,两人按每周一道的进度,统共琢磨出四道菜。
都是灶上老手,又一块儿钻研,加上何雨拄那儿食材调料管够,四道菜很快像了样。
南易打算请李副厂长来试一回,既是表谢意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