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平日处得也好。
三大爷既然开了口,自然是没打算给工钱的。
再说他家请客估计也摆不了几桌,一桌了不起了。
“肯定提前告诉你。
不过啊……”
阎埠贵叹口气,“眼下东西难买,食材怕是不好张罗。”
何雨拄看他那模样心里直乐,什么不好买,分明是舍不得花钱。
如今鸽子市早就又起来了,只要开着,就是默许的。
除了倒买倒卖不行,别的都松快。
何雨拄如今虽不缺钱,不去那儿卖东西,可心里门清。
他现下心思在别处:改开放的本钱已攒得差不多,有空就盯盯信托商店,偶尔还拉上南易去琉璃厂一带转转。
自己虽不懂行,但信托商店的东西相对稳妥,这年月作假还没什么赚头,买着放心。
就算淘到的是古早仿品,也不算亏。
加上南易多少懂眼,能帮着掌掌分寸,这些日子倒也收了不少物件。
“您打算办几桌呢?”
何雨拄问,“一共上几个菜?”
“就一桌,自家和亲家一块儿吃,十个菜足够!”
阎埠贵赶紧补上一句。
“成,这桌的菜料我包了,怎么说您也是我和文丽的牵线人。”
何雨拄答应得爽快,要是再多几桌他未必愿意,只一桌倒是正合适。
阎埠贵顿时眉开眼笑,连声道:“还得是你拄子,够痛快!这事儿就交给你了,等文丽再怀上,我让你三大妈过来搭把手。”
“那我先谢过您了,屋里还等着收拾,我先回中院了。”
何雨拄推上自行车,领着儿子往前院外走。
阎埠贵心里欢喜,琢磨着还能去南易那儿张罗点零嘴儿,花生瓜子之类的总得备上一些吧?
不一会儿,何雨水也进了屋,放下手里的东西就说:“哥,我刚回来瞧见三大爷在前头和南易说话呢,我打招呼他都没听见。”
“……”
何雨拄一怔,这三大爷难不成又上南易那儿讨便宜去了?
“他不搭理你不是挺好?”
何雨拄接话,“省得他转头跟你开口要东西。”
“我哪儿有什么东西呀!”
何雨水撇了撇嘴。
“怎么没有?”
何雨拄笑道,“你那辆自行车不就在眼前?”
“阎解成今儿相亲去了,三大爷刚跟我定了掌勺的活儿,还让我出一桌菜,这会儿去找南易,也不知又盘算些什么。”
何雨拄心里也有些纳闷,掌勺和食材不都谈妥了吗?
“哦,我隐约听见像是花生瓜子什么的。”
何雨水在凳子上坐下,随口说道。
“我说,你还不去收拾屋子?”
何雨拄见妹妹坐下不动,立刻催她起来,“赶紧动起来,别磨蹭,也不知道你在学校是不是也这么拖拉。”
“我怎么可能不收拾嘛!”
何雨水立刻反驳,“我们宿舍干净着呢!”
“行,你爱干净,那干净人快去把屋里归置好,不然中午可没你的饭。”
何雨拄把妹妹赶去干活,自己手头的活儿也没做完。
每周回来这么一趟,总要把屋里打扫得清清爽爽,赶在中午前还得把灶台擦一遍。
这房子还得住上不少日子,眼下还不能舍弃这个家。
想到这里,何雨拄心头忽然掠过何大清的身影。
于丽这天见了阎解成,一到家,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