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拄微微一怔,没料到秦淮茹会突然插话。
这时刘海中也开口道:“老易啊,这就是你的不是了。
没有凭据怎能随便指认人?”
他又看向何雨拄:“拄子,院里的事还是院里解决。
我和老阎在这儿呢,报警、找街道反倒显得生分了。”
何雨拄点了点头:“行,听二大爷的,先不叫警察。
但事情不能含糊过去。
现在不光许大茂家要个说法,我家也得讨个清白——脏水不能白泼。
今天易中海若不给个交代,这事就没完。”
易中海硬着头皮道:“你和许大茂早有矛盾,我疑心你也在情理之中!”
“情理?”
何雨拄摇头,“这可不合情理。
从前许大茂编派我,说我要倒插门,我揍过他一次不假。
后来我知道他的隐情,之所以说出去,是怕他耽误人家姑娘。
梁拉娣如今能怀上,是调养了好几年的结果。
这里头的因果得捋清楚——他若娶了别人,谁能陪着他年年月月吃药调理?哪家姑娘能这样等他?”
他抬眼望向四周:“大伙儿评评,是不是这个理?”
院里众人本是看热闹,听何雨拄一番话,倒觉得确有几分道理。
何雨拄又道:“许大茂先前娶过娄晓娥,人家也没等他这么久,这是明摆着的事。
再看眼下,他饭有人做、衣裳有人洗、药罐子有人守,没这些照料,他能有今天吗?反过来想,我有什么缘由去传他的闲话?白日里在厂里忙活,晚上回家还得照顾孕妇,不是厂里加班就是外出帮厨。
易中海,你这怀疑根本站不住脚。”
他话锋一转,声音扬了几分:“该不会是上回募捐的事被我搅了,如今便来报复吧?”
这话把旧事重提,既是说给众人听,也是往易中海心头扎了根刺——总不能只守不攻。
刘海中暗地里喝彩,面上却肃然道:“老易,看来今天这会你不适合主持了。
老阎,你说呢?”
阎埠贵眼珠转了转,接口道:“是啊老易,你上来就冲着拄子去,又拿不出实据。
看来上次那件事,你心里还憋着气呢。”
易中海没料到转眼间遭了左右夹击,脸色一沉:“好,这事你俩来处理吧!”
眼看易中海起身要走,何雨拄却抬手一拦:“慢着,这事儿还没完呢!”
“拄子,还有哪儿不对?”
阎埠贵转头问道。
“各位琢磨琢磨,”
何雨拄双手一摊,“这闲话铁定是咱们院里传出去的。
梁拉娣有身子的事,外头人哪儿能知道?他们小两口查出喜信才几天呐!”
“再说许大茂这些年安分守己的,没跟谁结过梁子。
那传这话的人图什么?总得有缘由吧?”
众人一时静了下来,细细一想确是这个理。
梁拉娣平日什么为人大家都看在眼里,谁会凭空疑心孩子不是许大茂的?寻常人压根儿不会往那处想!
秦淮茹背后隐隐发凉,悄悄侧过脸往后瞥——婆婆贾张氏正缩在她身后,一声不吭。
贾张氏触到儿媳的目光,慌忙低下头,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。
此时何雨拄又开口了:“梁拉娣不是咱们胡同长大的,是外头嫁进来的姑娘,从前能跟谁有旧怨?我思来想去,只剩一个缘故——有人眼红。”
“眼红?”
有人不解,“眼红什么?”
“眼红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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