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什么时候——一晃竟攒了十来年。”
易中海额角渗出细汗,但他素来备着说辞:“当初看你们兄妹日子过得尚可,怕你们不肯收,这才没提。
这些年我一直单独存着,一分未动。
我这就取存折给你。”
“就这么简单?”
何雨拄声音低沉,“一大爷心里如何盘算,我清楚。
但这事实在不够光明,生生离间了父子亲情。
我无所谓,可雨水呢?”
“你……你想怎样?”
易中海脸色发青,一旁的一大妈也紧张起来。
“简单。
要么按双倍还,要么我们报警处理。”
何雨拄语气平静,“八级钳工的名头护不住您。
这可是上千块的巨款,一旦立案便是重案要案,厂里保不住,老太太更保不住。”
“双倍?”
易中海攥紧拳头。
“老易……”
一大妈欲言又止,被易中海摆手止住。
他最终点了点头:“好,就双倍。
明天我送到一食堂给你。”
“成。”
何雨拄起身,“往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。
但若一大爷再算计到我头上,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面了。”
何雨拄话音落下便起身推门离开,易中海独自坐在原处气得胸口起伏不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