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江德福有些讶异。
“谈不上懂,但道理总是相通的——总不能人人都打扮成一个模子吧?”
何雨拄聊开了自己的见解,“人跟人本来就不一样。
老哥,咱俩也得收拾收拾。”
“那肯定!”
江德福应声,“我刚退下来就去置办了几身衣裳,这回既然来了港岛,怎么也得换个新面貌。”
菜很快上桌,味道果然和北方大不相同。
大家吃得新鲜,毕竟都是头一回尝。
何雨拄虽没吃过粤菜,却能品出手艺高低。
这家酒楼的师傅确实有功夫,每道菜都做得讲究。
饭后众人也没回酒店休息——飞机行程不长,大家精神都还好,干脆直接去了商场。
娄晓娥领着路,打算先去做头发。
这年月流行烫卷发、抹发胶,但何雨拄不太喜欢那种样式。
他觉得烫个自然的波浪披肩就挺好。
店里价钱贵得惊人,好在娄晓娥是熟客,否则人家未必接待;就连这次也是提前约好的。
效果倒确实不错。
文丽做完头发,整个人瞧着年轻了好几岁,安杰也是如此。
江德福等得都快睡着了,可一看见老伴儿,顿时眼睛一亮:“哟,老伴儿,你这么一弄,看着像年轻了十岁!”
“胡说什么呢。”
安嗔怪地瞪他一眼。
“是真显年轻。
现在咱们买衣服去,新发型就得配新衣裳。”
何雨拄在一旁望着妻子笑,“好看。”
文丽好像被唤醒了年轻时的记忆,对着镜子理了又理头发,忽然问:“那以后回去还想做这样的,怎么办?”
“简单。
回去找个手艺好的理发店,让人家瞧瞧,肯定能做得出来——你这发型不难,关键得师傅手艺到位。”
何雨拄心里有数,“手艺不到家,可烫不出这效果。”
理发师在旁听着,眼里掠过一丝讶色,“这位先生说得在理。
夫人天生骨相好,发型只需顺着脸型走,自然些就怎样都好看。”
“不过不同的样式,衬出来的气质确实不一样。”
文丽转过脸,神色里带着点不高兴,问何雨拄:“那以后这头发该咋办?”
何雨拄抓抓头发,笑着宽慰:“放心,肯定有法子。
四九城的老手艺人多着呢,一看就懂。”
“真不行,大不了再飞过来嘛,反正现在飞机快得很。”
文丽瞪他:“为了个头发专程坐飞机跑这么远?”
“港岛不也有计程车吗?”
何雨拄乐了,“这儿叫‘的士’,你就当打个空中飞的!”
“净会瞎说!”
文丽被逗得笑了起来。
何文佳在一旁撅着嘴——她本来也想烫头发,却被何雨拄拦住了。
一个学生太显眼可不好,眼下还撑不起那样成熟的发型。
“爸,你偏心!”
何文佳小声抱怨。
“别闹,高中生弄什么头发?”
何雨拄轻轻瞪她一眼,“小没良心的,爸爸最疼的就是你,可这发型真不适合你。”
“要是去了学校,就你跟别人不一样,想想那滋味好受吗?”
“哼——”
小姑娘总是爱美的。
文丽一个眼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