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低了一头,那滋味并不好受。
江家众人大多为此高兴。
唯独江亚菲有些闷闷不乐。
她毕竟是何家的媳妇,眼下自家弟弟要来添麻烦,她难免过意不去。
可江为民与她本是龙凤胎,感情到底和两个哥哥及妹妹不同。
她最终没开口说什么,只想着往后瞧瞧情形。
若江为民做得不好,她再出面将他带回去也不迟。
何文轩瞧见妻子神色,心里了然。
早饭过后回到房中,他便温声道:“别为为民担心。
爸既然答应带他,肯定能把他管教妥当。”
江亚菲没料到自己的心思会被丈夫察觉,微微一怔,“……他性子太温和,我总担心他应付不来。”
“人都是会成长的,你又怎能断定他不行?”
何文轩走近,轻轻揽住妻子的肩,“别担心,父亲自有他的办法。”
“说起来,你这何家大少爷几时才肯回来接手家里的事?”
江亚菲心情稍缓,语气也轻快起来。
“唉……”
何文轩摇头笑了笑,“这事确实让人头疼。
父亲能力出众,我和文承却都没法继承家业。
不如我们早些要个孩子,将来挑个合适的培养?”
“胡说什么!”
江亚菲脸颊飞红,轻捶了他一下,随即起身躲开,唯恐他再说什么让人脸红的话。
夫妻俩笑闹之间,江德福却在房中独自沉思。
安杰看出他的忧虑,“是在想为民的事?”
“嗯,过去对他关心不够。”
江德福叹道,“如今只能劳烦亲家多费心,想想实在过意不去。”
“亲家在这方面比我们懂得多。”
安杰宽慰道,“至少他们家老大当年报考军校时,不用像咱们家那样以绝食相逼。”
当初江家长子执意要从军,正值边境局势紧张,战事一触即发。
一个年轻孩子要上战场,任哪个父母能不揪心?最后江德福终究让步,将儿子安排到临近前线却相对安稳的区域服役。
年轻人到底拗不过长辈的深谋远虑。
而何雨拄呢?长子选择军校,他毫不犹豫地支持;次子考入国防科技大学,走向科研报国的道路,他也欣然接受。
作为父亲,他似乎总能坦然放手。
用何雨拄自己的话说:路该由孩子自己选。
无论将来如何,都不该怨怪父亲。
他能做的,就是为他们积累一份家底,成为他们最坚实的后盾。
至于往后的日子,本就不是老一辈该插手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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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年过后,文丽终于将在香港购置的物品一一取出整理。”买了这么多,该往哪儿收呢?”
她望着满屋的东西发愁。
何雨拄这才意识到问题:衣物太多,家中衣柜根本容纳不下,许多衣裳还不能折叠,必须悬挂存放。”是我考虑不周。”
他想了想,“先暂时放在后面客房吧,我来想办法。”
“什么办法?”
文丽问。
“把书房改造一下。”
他们住的正房原先采用半隔断设计,卧室与书房相连,中间是厅堂。
如今看来并不实用,不如完全隔开,分成卧室、衣帽间两处,中间仍作客厅使用。
文丽思索片刻,点头同意,“也只能这样了。
那我们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