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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初的阵痛来得缓,分娩终究是场漫长的跋涉。
几番折腾,孩子终于落了地,是个男孩。
众人都喜上眉梢,何文轩尤其激动,却还惦着产房里的妻子。
江亚菲被推出来时面色如纸,眼下还不能进食,只合眼静养。
婴儿需送去清洗,何雨拄拉着江德福跟去瞧,旁人便先回了病房。
新生的孩子总皱巴巴的,眼也睁不全,活像只小猴儿,但这娃娃足有七斤多,身子骨结实得很。
“老弟,琢磨好给孩子起啥名没有?”
江德福侧头问道。
“我不掺和,这是孩子爹妈的事儿,让他们自个儿想。”
何雨拄摆摆手,“当年文轩他们的名字,还是我岳父定的,中间嵌个‘文’字——他教了一辈子书。”
“文轩、文承、文佳,名字里都藏着盼头。
结果老大进了海军舰艇学院,老二考上国防大学,就那小丫头还没定方向呢!”
“起名这费心思的活儿,我可不揽,谁的孩子谁操心。”
“哈哈,真像你说的话!”
江德福朗声笑起来。
“嘘,轻点儿。”
育婴室的护士闻声探出身,瞪了他们一眼,两人赶忙赔不是。
待孩子洗净包好,由护士送进病房交到江亚菲身边,他俩才退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