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会经营呢?”
陈雪茹也不禁感慨,“不过他是真有胆识。
五星级酒店那么大的投资,说投就投,而且撒手不管事,只偶尔查查账。”
范金有嘿嘿一笑:“那倒是。
他可比你跟徐慧珍都轻松多了,大部分生意都是别人在管,自己就盯盯食品厂。
厂里还有厂长坐镇,他就出个配方。”
“真是会享清福。
合着你们都是在替他赚钱、替他忙活!”
“……”
陈雪茹瞪了范金有一眼,“怎么说话呢?我才是董事长!”
何雨拄来到小酒馆时,里头照常营业着。
年关虽过,这小馆子依然存着几分热闹余温。
“哟,牛爷您今儿在啊?”
何雨拄一进门就瞧见牛爷,忙拱手招呼。
“何老板来了?”
牛爷乐呵呵地抬头,“您现在可是大忙人,难得见您露一面。”
“随意忙活,您慢用,我去寻徐慧珍夫妇。”
何雨拄抬脚走向柜台,蔡全无早瞧见他进门,只方才不便插话,待他与牛爷说完才迎上来:“拄子来啦,你嫂子在后头呢,径直进去就成。”
“好嘞。”
何雨拄转去后院,还没进院便扬声唤道:“嫂子,那事办妥了!”
院里女眷多,他总得先招呼一声。
果然,徐慧珍闻声打起帘子走出来:“真成了?”
“陈雪茹点头了,这媒人我来当。
年后再慢慢张罗,好日子由你们自家来挑。”
何雨拄笑着应道,“先给孩子们透个信儿,让他们安心过个团圆年。”
“好好好,静理这会儿在酒店,回来我便告诉她。”
徐慧珍心里欢喜——候魁那孩子她是中意的,若非他母亲是陈雪茹,这婚事她早千百个愿意,“快进屋坐。”
“行,正好讨您杯茶喝。”
何雨拄进屋落座,徐慧珍斟上茶,两人便聊了起来。
说的多是买卖上的事。
年前虽已分过一次红,但酒店终年不歇业,徐静理此时仍在店里忙碌。
徐慧珍眼下暂无拓展其它生意的念头,想着先将酒店稳扎稳打经营几年,也多积攒些本钱。
蔡全无在前头照应着小酒馆,一直没往后院来。
何雨拄喝完一盏茶,也就起身告辞。
新年里何家一片喧腾,人多才显年味热闹。
只是年后小辈们陆续离去,江德福与安杰也启程回家了,院里便渐渐静了下来。
何雨拄却依旧不得闲。
食品厂过了年便复工,方便面照旧卖得火热,他陆续推出口味各的新品。
原本该动身前往千岛湖了,可既然当了媒人便得尽责,他忙着在两家之间往来传话,又请徐慧珍与陈雪茹坐到一处,细细商议两个孩子的婚事。
候魁自然是喜不自禁,过年时还专程到何家道谢。
徐静理则含蓄得多,却也没显露不愿的意思。
何雨拄居中牵线、调和气氛,总算让徐慧珍与陈雪茹能把事情敲定——若没他在中间转圜,单凭她俩只怕很难谈拢。
待婚期定下,何雨拄这才带着江为民出发,直奔千岛湖而去。
当地水质确是不错,关键在于日后如何养护。
何雨拄抵达后察看了一圈环境,随即联系地方相关部门,说明来意。
对方态度十分热络。
如今正值改革开放,各地皆盼经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