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真那般容易,他们自己怎不去赚?”
“懂了,你这是为我着想。”
许大茂点头应道。
许大茂如今是听得进劝的。
何雨拄随后又问:“二大爷家和三大爷家近来怎样?”
“二大爷那三个儿子依旧不肯回来。
他心心念念想倒腾钢材,无非是指望赚了钱,儿子们便都肯回家了。”
许大茂语气里透着不屑,“他自己也晓得那几个儿子是什么脾性。”
“至于三大爷家……阎解成和于丽开了间小火锅店,还不是瞧见你的‘川味道’生意红火?他们也弄了个川味火锅,生意还算过得去,只是累坏了三大妈。”
何雨拄一听,心下暗叹:这两家,自己竟是一丝一毫也没能影响,仍是原先那副光景。
“啧……”
咂了咂舌,“罢了,那两户人家的事咱们也插不上手。
当年三大爷我不是没劝过他,结果还是走到了这一步。”
何雨拄轻轻摇头,接着又问:“那易中海如今怎样了?”
“他眼下有秦淮茹一家照应着,岗位传给了棒梗,后院聋老太太那屋也归棒梗住着,听说棒梗婚期将近。”
许大茂答道,“瞧着日子还算安稳。”
“说到底,易中海手里还攥着两套房呢,得等他百年之后,这房产才能落到贾家手里。”
“这么安排倒也妥当。”
何雨拄微微颔首,看来院里眼下还算太平。
只是往后难说——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阎埠贵的养老终究是个隐忧。”得提醒提醒二大爷和三大爷,他们的房子可千万得攥牢了。”
“将来那片儿的房价准得涨,有了房子,养老就不愁了。”
“还真是这个理儿!”
许大茂恍然。
“难得来一趟,喝两杯?”
何雨拄提议。
“成啊!”
许大茂一听便笑了,随即想起什么,“对了,你爹那边……”
“大概是晓得我如今过得不错,这几年总催着我爸回来,想拿这个拿捏我呢。
我猜白寡妇应当还在,她在,我爸就回不来。”
何雨拄神色淡了下来,“他们若想占我的便宜,那是做梦。”
何雨拄站起身来,“稍坐会儿,我弄两个菜。”
“好嘞……”
许大茂搓搓手,眼里带了笑意。
在家被媳妇管着,他已许久没能痛快喝几杯。
几碟小菜上桌,两人推杯换盏。
几杯下肚,许大茂的话匣子便打开了,絮絮叨叨说起大杂院里那些琐碎旧事。
只是他眉间仍存着些许忧虑——厂里效益日渐低迷,这事总让他发愁。
好在年纪渐长,再过几年也就该退了。
梁拉娣已经退休了,女子退得早,如今在家带着孙辈。
孩子一多,屋里热闹是热闹,可想到将来,难免又为房子的事操心。
正巧看见新闻里播,新型住宅区已经开始动工。
许大茂与何雨拄并非全无往来,前些年关系缓和后,便一直保持着联络。
何雨拄也不是富贵了就疏远故交的人。
哼着小曲儿,许大茂蹬着自行车回到胡同。
抬车迈进街门,眼前那间房原是南易的,至今他也没卖。
只是租了出去,如今租住的是秦淮茹家,小当和槐花住在里头。
推车穿过前院,刚到中院,就看见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