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不把他逼到难堪,他是不会掏钱的。”
“舅舅说得对,就去公司堵他!”
三外甥女紧跟着说,“他那样的人物,身家上亿,难道还真舍不得这区区五百万?”
几个人越说越觉得事在必成,推杯换盏间,仿佛明天一过,金山银山就堆在眼前了。
第二天,他们果然摸到了百味集团的总部。
四栋气派的大楼立在眼前,看得人头晕目眩——这得有多少钱,才盖得起这样的排场?
可兴奋没过多久,他们就傻了眼:四栋楼,何雨拄究竟在哪一栋?
白富贵到底没白打听,领着人就往主楼走。
他知道何雨拄是董事长,办公室就在最顶上。
一进大厅,几个人的模样就和这儿格格不入。
门口的保安倒是没拦——董事长立过规矩,来者都是客,不能以貌取人。
这些保安都是退伍军人,纪律依然刻在骨子里,只是目光始终跟随着他们。
白富贵虽打听到办公室在顶层,却不知该怎么上去。
前台姑娘见状,主动迎了出来:“几位先生女士,请问有什么事吗?”
“啊?”
几人一愣,这是在叫他们?
白富贵毕竟在城里待过,连忙接话:“我们找何雨拄。”
“何雨拄?”
前台姑娘怔了怔,“您是指我们董事长?”
“对对,就是董事长!”
白富贵顿时来了精神。
“请问您有预约吗?”
姑娘又问。
“预约?”
白富贵卡了壳,只好硬着头皮说,“我们是亲戚,我叫白富贵,这些都是何雨拄的兄弟姊妹。”
前台一时沉默。
她对董事长的家事知道得不多,忽然冒出这么一群人自称亲戚,实在有些意外。
“请您稍等,我需要问一下。”
她回到台后,拿起电话拨通了董事长秘书处。
秘书处接到消息也是一愣。
董事长的亲戚他们大致有数,可白富贵这名字从没听过,兄弟姊妹?董事长不是只有一个妹妹吗?
虽觉蹊跷,他们也不敢怠慢,让前台稍候,随即去了何雨拄的办公室。
何雨拄今天确实在公司。
何大清回来这些日子,他多半陪着,积压的公事不少,娄晓娥又不在,总部的文件都得他来签。
秘书进门汇报:“董事长,楼下有几位自称是您亲戚的人来访,其中一位叫白富贵,还有几位说是您的兄弟姊妹。”
何雨拄听罢,嘴角浮起一丝了然的笑意——该来的,到底还是来了。
“他们不是,”
他语气平静,“请他们离开吧。”
秘书微怔,随即应声:“是。”
消息传回前台,姑娘也愣了愣,来不及细想,便放下电话走向那几人。
“不好意思,我们董事长说,各位并不是他的亲戚。”
她的话显然没让白富贵他们意外——这反应本就在预料之中。
白富贵立刻朝外甥女使了个眼色。
那女人当即扯开嗓子哭嚷起来:“没天理啊!何雨拄有钱就不认亲了,连自家骨肉都不认啊……”
这阵势,把前台姑娘彻底惊住了——她哪儿见过这样的场面?
保安并未迟疑,立刻围拢上前,冷声告诫:“请不要在此妨碍正常秩序。”
“我们哪里妨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