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外各方都会找上门来谈的。”
“何老先生是想借机争夺芯片市场?”
老黄试探着问。
“不,芯片绝不会卖给境外企业。”
何雨拄摇头,目光却锐利起来,“但使用我们芯片的国内厂商,他们的产品必须能在海外畅通无阻。
这才是我要的。”
他担心日后为竞争之故,对方会限制国产芯片的使用,到那时国内的制造商仍用不上最好的芯片。
不能把所有人都困在国内。
何雨拄不向外卖,但内部必须流通。
“这些药是救命的。”
他替老黄添了茶,“不管他们信或不信,真相终究藏不住。
救命的东西,他们怎么封?”
“难道他们自己不会生病?”
“那些资本家,就不要命了么?”
老黄默然片刻,点了点头,“我明白了。
这事我得回去商议。”
“当然,毕竟关乎国家信誉。”
何雨拄并不强求立刻答复,“但何家的态度不会变——这次必须反击。”
“我清楚了。”
老黄又饮了几盏茶,便起身告辞,匆匆赶回汇报。
此事非同小可。
上级听取老黄的陈述后,当即召集会议商讨。
会上赞同者众。
多年来憋着的那口气,终是因实力所限,往往只能隐忍,能做的有限。
如何氏科技遭制裁一事,国家层面也难以多作干预。
如今何家要亲自还击,手段又如此果决凌厉,没有理由不支持。
说到底,药品定价本是人家自由,愿意低价出售,已是仁至义尽。
再看看那些进口药的天价。
当然,也有反对之声,认为让国家担此名义并不妥当。
但多数人觉得这并非关键。
这批药太过重要。
若能以低廉价格供应,国内医疗将面临怎样的转机?
原本沉重的医疗负担,必将得到极大缓解。
此前那些调节三高的保健品,已经帮了不少人,如今呢?
要知道,寻常家庭,往往一场大病,就足以拖垮整个家。
一场大病足以拖垮一个家庭,将原本还算安稳的生活拽入谷底。
这样的事在我们身边并不少见。
国人素来有储蓄的习惯,这份未雨绸缪的谨慎,确能抵御寻常的风浪。
然而,当真正的滔天巨浪——那些需要倾尽家财方可应对的恶疾——袭来时,这点积蓄便如同沙堡,一冲即溃。
一人染恙,举家困顿的悲剧,实在是太多了。
正因如此,何家研制的那些药,必须推向市面,且价格绝不能令人望而却步。
会议的最后,那位首长开了口,声音沉稳而有力:“这件事,我们必须支持。
不论是从何家的贡献,还是从百姓的福祉出发,支持都是毋庸置疑的。”
他略作停顿,目光扫过在场众人,“但国家的信誉与规则,同样不容轻忽。
这样吧,价格就按既定的高标准来定,而医保所需承担的那部分资金……可以变通一下,算作何家的捐赠。”
此言一出,众人眼中皆是一亮。
这法子可谓两全:既维系了药品在国际上的高价定位——这高价本就是针对海外市场的策略,也保全了国家医保体系的信用。
何老先生当初坚持内外定价一致,自有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