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他一贯看人下菜碟,如今林焕身份不同,姿态便放得格外低。
“怎么又跑来了?”
林焕嘴角挂着笑。
“咋了?”
傻柱话来,“我兄弟来瞧瞧我还不行?”
那真是你兄弟不是姐妹?
林焕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欢子!”
许大茂凑上前,“一会儿来傻柱屋里,咱们碰两杯!”
“就是,林大夫,一块儿热闹热闹!”
崔大可也跟着邀。
这话钻进何雨柱耳朵,心里顿时泛酸。
刚才自己主动开口,反倒被晾在一边;现在林焕一声没吭,倒一个个抢着请。
这念头只在他脑中打了个转,随即就被压了下去——他的目标哪是那两口黄汤,分明是更远的地方。
“你们爷仨尽兴就好,我就不凑热闹了。”
林焕摆摆手。
跟那几位喝酒,哪比得上回家逗雨水有意思。
“见外了不是?”
许大茂故意皱起眉,装出不高兴的样子,“来吧!咱俩可有些日子没坐一块儿喝了!”
“咱是两辈人。”
林焕纠正他。
“……”
许大茂咂了咂嘴,接不上话。
“得了。”
傻柱乐呵呵打圆场,“我们先回屋,你待会儿过来,起码喝两盅总行吧?”
林焕瞧着眼前这三位,暗想这几位牛鬼蛇神,非拉上我做什么?
“可不是嘛!”
何雨柱也在边上煽风,“傻柱一片好意,林大夫你得赏脸。”
我一直够给你面子了,哪天不去看看于莉?林焕笑着瞥了何雨柱一眼。
“我们等着你啊!”
许大茂扯着傻柱就往中院走。
崔大可也笑呵呵地跟了上去。
转眼间,那三人的身影就看不见了。
何埠贵家门外,三大妈静静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,轻轻叹了口气。
为什么她们能行,我就不行?是我岁数还不够大?还是脸上褶子不够深?又或者,还是因为……我生不了?
她又叹了口气,觉得这世道实在不公。
明明宝贝就在眼皮底下,却没人当回事。
“难道非得我自己动手不成?”
她默默想着。
这时候,何雨柱和林焕都没留意到三大妈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思,两人正压低声音说着话。
“那个叫崔大可的,怎么瞧着有点女里女气?总觉得像谁,一时又想不起。”
何雨柱拧着眉。
“棒梗?我看他有点像棒梗。”
林焕说。
“对对!就是棒梗!”
何雨柱拍了下大腿,声音扬了起来,“就是那股劲儿像!”
“说不定他俩真有缘分呢。”
林焕笑道。
“……不对啊。”
何雨柱忽然疑惑起来,“你说崔大可会不会跟棒梗似的,也出过那档子事?”
“不清楚。”
林焕笑着摇头,“你去问傻柱,他兴许知道。”
“傻柱哪能知道?就算真出了事,崔大可还能跟傻柱说?”
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