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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嘿嘿一笑:“沈叔,别的话我不说了。以前我何雨柱是混,但大是大非我分得清。您年前能当着全院的面那么抬举我,我谢谢您!以后中院那一家子要是再敢上我跟前张嘴,我大耳刮子抽他们!咱凭手艺吃饭,绝不干那种偷鸡摸狗的烂事!”
何大清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指了指桌上的网兜,闲聊般地扯起了家常:“沈爷,这两瓶直沽烧酒和果仁张,是我前阵子去天津卫接活时顺道带回来的。”
“何大哥去天津接私活了?”沈砚随口问道。
“嗨,闲着也是闲着。正好有个老主顾家里老太爷过寿,非得点名要我去做几桌谭家菜,我就跑了一趟。”何大清咂巴咂巴嘴,随口提了一句,“对了,沈爷,这趟去天津,我跟那边勤行的几个老伙计喝了顿大酒。听他们闲聊时提了一嘴,说是今年天津卫勤行的聚会上,有人张罗着过完年要再进一次四九城。”
之前马德山带着天津卫的大厨进京踢馆,被沈砚一道红绫饼餤按在地上摩擦,这事儿才过去没多久。天津卫那边想要找补回面子,也是意料之中的事。
沈砚听罢,眼皮都没抬一下,拿起铁火钳拨弄了两下炉子里的银丝炭。
“随他们去吧,四九城的门开着,谁想来都行。”沈砚放下火钳,拍了拍手上的灰,语气平淡。
何大清见状,也跟着乐了:“也是,凭沈爷您的手艺,他们来多少人也是白给。来来来,沈爷,咱不说这些外头的事儿,今天大年初二,我借花献佛,以茶代酒敬您一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