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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已经是她的极限了。
咬着牙练了两遍,就实在是坚持不了了。
捂着肚子回了皇宫。
等娄玄毅下朝出来时,就见阿奴在大门口站着。
扫了一眼她被汗水打湿的头发,没说话。
“……”
看来今日练功了,要不然汗不能出这么多。
大步流星的上了马车,阿奴咬着牙跟在后头。
一回到京都府,娄玄毅就开始忙了起来。
阿奴沏了一壶茶送过去,转身就进了内室。
俯身蹲下,趴在了床头。
“……”
这肚子也太疼了!
娄玄毅一边翻看着卷宗,一边偷瞄着内室。
“……”
那么久没出来,这是还跟他置气呢。
把自己气成这个样子,她还来劲了!
一直到晌午,谁也没跟谁说话。
见饭菜摆上了桌,阿奴也没出来,这才往那边看了一眼。
“还用我请你吗?”
这还没完了!
“嗯?”阿奴猛地惊醒。
这才想起是在京都府,咬着牙走了出去。
见世子正没好眼神的瞪着她。
盛了一碗米饭递了过去。
“世子吃饭。”
“哼!”娄玄毅拿起筷子。
气呼呼的吃了起来,见阿奴还杵在那儿不动。
这下是彻底忍不了了。
“没完了?你还挺委屈呗?”
一想起她给自己送的生辰礼,这心里就堵得慌。
他心心念念了那么久,别提多失望了。
自己都没说什么,她还来劲了。
阿奴这会儿肚子本就疼的厉害,听世子这么一说。
又想起了那二十两银子,顿时一股委屈涌上心头。
“咋不委屈呢?为了给你准备生辰礼,我花了二十两银子呢!
本想让你乐呵乐呵,结果你不高兴,还生气了。
我心里能不憋屈吗?二十两银子,都够我攒多长时间了!”
越说心里越委屈,嘴一撇正要哭。
就被娄玄毅给拦住了。
“那你说你自己送的那是什么?”
那么多礼物什么不能送,先送这个。
若是被别人知晓了。
指不定得怎么笑话他呢。
听他这么一说,阿奴更委屈了。
“你吃的不要,用的不要,补的也不要,那你说我送啥?”
就没见世子事儿这么多的。
想起二十两银子打水漂了,心里就别提多难受了。
“嗯嗯嗯……嗯嗯嗯……”一个劲儿的抽泣着身子。
白瞎那么多钱了!
瞧着她这委屈的样子,娄玄毅只觉脑仁突突的疼。
“行了,这事儿就翻篇儿了,往后咱们谁也不许提。”
拿出帕子帮她擦了擦眼泪。
尽管心里气的不行,但也知晓她是好意。
更何况跟她这个棒槌是说不清楚的。
再说下去只能是更生气。
“我那可是二十两银子呢!嗯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