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这么一会儿就硌红了。
不如拿剑得劲儿。
“那你就别用这个了。”常平凑了过来。
这东西是带棱角的,拿着确实不舒服。
“没事,我想想招。”阿奴抱着铁棍子跑了出去。
没一会儿又抱了一个小包袱回来。
跟着世子上了马车,打开了小包袱。
拿起一个布条子就缠了起来。
“这是在哪儿弄的?”娄玄毅拿起了一块布条子。
没见她做过什么针线活。
怎么会有这些东西呢?
而且瞧着还挺眼熟似的。
“这是我不穿的衣服扯的。”
阿奴又拿了块布条子缠了起来。
为了能赢世子,硬是糟践了一件衣服。
“……”娄玄毅。
难怪瞧着这么眼熟。
马车停在了皇宫门口,阿奴笑眯眯的看向了娄玄毅。
“世子,我这没整完呢,就不送你了。”
得多缠一些,要不然太硌手了。
“丑死了!”娄玄毅嫌弃的看了一眼她缠的手柄。
转身下了马车。
花花绿绿的,难看死了。
“就你好看。”阿奴冲着娄玄毅的背影小声的嘟囔了一句。
又不是给你的,管得着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