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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下好,脑门子磕了一个门框的大印子。
屁股还坐到地上了,这会儿指不定得怎么疼呢!
“你还笑!”阿奴气呼呼的瞪着常平。
把她都摔这样了,常平大哥还笑上了。
咋寻思的呢?
回头一看,墨隐也在那咧着嘴乐。
也一眼珠子瞪了过去。
“你也笑,有啥好笑的?”
她就这么招人烦吗?
自己摔了,把他们高兴成那个样子。
“没有没有。”墨隐赶忙摇头。
生怕憋不住,又把头扭了过去。
娄玄毅也是憋的不行,但也不敢笑出声。
小心翼翼的将阿奴抱在了怀里。
大步流星的进了屋子。
又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到了床上。
“怎么样?还疼吗?”瞧着她额头上的印子,都要憋不住了。
这下撞的也不轻!
“咋不疼呢?老疼老疼了!”
阿奴皱着眉头摸着脑门子。
这会儿还“嗡嗡”的呢。
世子这话是咋寻思问的呢?
“我看看。”娄玄毅憋着笑。
摸了摸阿奴脑门子上门框的印子。
还挺深的。
“我都让你把我放下了,你咋不听呢?
要不然能把我磕这样吗?”
“我不是没看到吗?”
前面有阿奴挡着,他根本就看不到路。
全是凭着感觉走的。
“那你把我扔了干啥?”
屁股这会儿老疼老疼了。
“我那不是吓的吗?怕把你磕坏了。
一着急就松手了。”娄玄毅都要憋不住了。
又伸手摸了摸。
“还疼吗?”
“咋不疼呢?老疼老疼了。”
阿奴将头扭了过去。
瞅着他们来气,不想跟他们说话了。
娄玄毅和常平他们都要憋出内伤了。
瞧着阿奴一声不吱,这是真生气了。
“对了,有件好事要告诉你,想不想听?”
“不……”阿奴正想说不想听。
但一想起是好事,出口的话又改了。
“啥好事儿?”又将头扭了过来。
听听也成。
“我和吴茱萸公主的婚事已经取消了。
他们也已经回北寒了。”
“就这事儿啊?”
还以为是啥好事呢?
“这还不算好事吗?这桩婚事能取替,你可是立了大功的。”
“立功?那有赏银吗?”阿奴的头又扭了过来。
世子都说立大功了。
那应该有赏银的吧!
“自然是有了。”娄玄毅翘起了嘴角。
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百两的银票。
在阿奴面前晃了晃。
“这次你立了大功,这是给你的。”
“给我的!”阿奴的眼睛立马就亮了。
一把夺过了银票,乐的嗓子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