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娄玄毅给他倒了杯茶水递了过去。
“没伤到要害吧?”
之前在巷子里,他受伤之后,自己拼尽全力护着他。
应该没有伤到要害的。
“没有,那小子命大,但胸前的那处伤口紧贴着心脏。
也挺悬的了。”
薛神医又猛灌了一口茶水。
那小子这回伤的可不轻。
“那他有几处伤口啊?”阿奴的眉头也拧到了一块儿。
墨隐这次真挺危险的。
“总共八处。”
“八处?”阿奴瞪大了眼睛。
受了八处的伤,难怪流了那么多血。
“我给你看看。”薛神医又把娄玄毅的手拉了过来。
三指压在了他的手腕上。
“也有点伤了元气,但问题不大。”
还以为他也伤的不轻呢。
“世子,你伤的咋这么轻呢?”
“你这意思,我应该也伤的重是吧?”
娄玄毅瞪着阿奴,他也是差点丢了命的。
竟然还这么说,这是一点也不关心他。
“世子,你看你这话说的,我就是纳闷儿才这么问的。
哪是那个意思啊!说的我好像盼你死似的。”
人家就是好奇问问还不行了?
“老爷子,那墨隐什么时候能醒啊?”常平紧皱着眉头。
墨隐这回伤的可不轻。
也不知什么时候能苏醒。
“最快也得后半夜,他元气大伤,又失血过多。
即便醒了也要将养些日子。”
“那他喝参汤能好的快点吗?”
“自然是能的。”
“常平大哥,我那棵千年老参还有没有了?”
“有,还有不少呢。”
“那等墨隐醒了,你就给他多喝点吧。”
左右她这伤也好了。
再喝也没啥用,最主要是那玩意儿也不好喝。
她喝的够够的了。
一回头,见世子没好眼神的瞪着自己。
立马就反应过来了。
“还有世子,你也让他多喝点儿,到时候好的也能快些。”
幸亏想起来了。
要不然又不乐意了。
“你真舍得给我喝参汤?那东西可贵了?”
娄玄毅看着她,这回怎么这么舍得呢?
“没错,那千年的老参可是有市无价的。”
薛神医也在一旁跟着附和。
这丫头这回还来大方劲儿了。
“贵就贵呗,你们是我的家人,受伤了需要这个。
我有啥舍不得的,只要你们能好,都给你们喝了都成。”
阿奴说完又看向了常平。
“常平大哥,你要是觉得哪儿不得劲儿,也可以喝的。”
左右也不能卖钱,留着也没啥用。
更何况那味道还老难喝了。
谁愿意喝谁喝。
“行行行,你这情常平大哥领了。”常平咧着嘴笑。
他们家阿奴可一点儿都不抠。
这话听的人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