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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不知儿子这段时间是怎么了?
怎么这么倒霉呢?
“……”阿奴。
不是头一次了!
难不成茅房里的那个大圆盘子是他整的。
忙转头看向了世子,这会儿也正看着她。
看来世子也猜到了。
“不是头一次了?那有没有看大夫?”
王妃眉头也皱了起来。
照万姨娘这么说,那玄光还真挺不正常的。
“是啊,让府医给你瞧瞧吧?”
老夫人也紧皱着眉头。
这确实挺不正常的。
“多谢祖母母妃关心,我没事。”
娄玄光压着心里的怒火。
一定是那个东西出问题了。
要不然这段时间他不能这么倒霉的。
“没事什么没事?你还是抓紧去看看吧?
免得再把我们牵连了。”
娄玄飞气呼呼的从怀里掏出了一个肉丸子丢到地上。
这人若是倒霉,喝凉水都塞牙。
今儿个不坐在这儿好了。
“快来人,回去给我备水!”娄艺兰气的大叫。
又从头发上摘下了一片菜叶子。
这一身的油污可怎么洗呢?
“你们赶紧回去洗洗吧!”老夫人看向了他们。
怕是没有个几遍是洗不净的。
“是啊,赶紧去洗洗吧!”二夫人也紧皱着眉头。
这一身的油污,指不定得怎么难洗呢?
“哼!”娄艺兰气的跺脚。
瘪着嘴跑出了屋子。
娄玄飞也拎着袍子跑了出去。
“……”
今儿个出门没看黄历。
太特娘的倒霉了!
“祖母,父王,母妃,那我们也先回去了。”
娄玄毅看着满地的狼藉。
看来今日这顿饭是吃不成了。
其他人一看也跟了出去。
眨眼的功夫,屋子里只剩下了满地的狼藉。
“唉,怎么能废材成这样呢?”
广陵王皱着眉头坐了下来。
同是亲兄弟,玄光怎么跟玄毅差这么多呢?
文韬武略不及他也就算了。
还这么废材,他们明明是双生子的。
怎么差别这么大呢?
“许是都让玄毅占去了。”老夫人也叹了口气。
一母生九子,九子各不同。
怎么可能都那么出色呢?
阿奴和娄玄毅一走出院子,就迫不及待的问了出来。
“世子,你说那个铁盘子是……唔……”
话还未说完,就被娄玄毅给捂住了嘴巴子。
“嘘……”娄玄毅往四处看了看。
又冲她点了点头。
“嗯,回去再说。”
连阿奴都看出来了。
他怎么可能没看出来。
看来自己之前怀疑的没错。
茅房里的那个铁盘子,就是娄玄光的手笔。
这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