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干什么呢?”
他冲着正在烧符纸的咒煞抬了抬下巴。
打一进院子,就见他在那烧着什么。
又这么多人在这儿。
也不知发生了什么。
“找东西呢!”
“找东西?”
来这儿找什么东西?
“嗯呐,二少爷倒霉是被人陷害了。
说是那陷害他的东西就藏在咱这个院子。
这不搁那儿找呢吗?”
“那找着了吗?”
薛神医脑子里立马想起了那个大铁盘子。
该不会是冲着那个来的。
“找啥找啊?我看他就是糊弄人的?”
阿奴瞪了一眼主子。
之前还以为这人挺厉害的。
还挺担心他把那玩意儿找到的。
结果搁那忙活了这么半天也没找着。
原来是吓唬人的。
“哦?此话怎讲?”薛神医冲阿奴挤了挤眼睛。
“……”阿奴一愣。
立马就反应过来了。
“我跟您说,他来了可有一阵子了。
自打来了就一句话也不说。
站在那儿光知道烧纸。
你没看到满地的灰吗?
都烧老鼻子了。
过年时我爹给我们家老祖宗都没烧过这么多纸灰的。”
“……”众人。
这丫头说话可够难听的!
“……”咒煞气得睁开了眼睛。
这贱婢竟然敢侮辱她!
有心想去教训一下。
但一想起眼下得先把东西找到要紧。
再次闭上眼睛开始掐诀。
见他又开始忙活上了,薛神医又看向了阿奴。
“既然找不到,那怎么还让他找呢?”
“钱没挣到手,能完事儿吗?”
“这话怎么说?”薛神医装成一副很好奇的样子。
“这不明摆着的吗?混时辰呢呗!
这马上就走给不了多少钱。
多磨蹭一会儿,那也能多要点钱了!”
“……”娄玄毅。
这俩祖宗平时见面就掐。
这会儿配合的还挺好的。
“你胡说什么!”咒煞这下忍不了了。
咬牙切齿的瞪着阿奴。
他玄苍国四大护法竟然这样被羞辱。
着实是太可恨了!
“你跟我喊啥呀?我说错了吗?”
阿奴也来劲了。
“你打一进院子就杵在那儿没动。
左一张纸右一张纸的烧。
忙活这么半天,你找到那玩意儿了吗?”
“你,我……”咒煞的腔子都要被气炸了。
一个平庸小国的无知贱婢。
竟然也敢质疑他的能力。
简直是气煞他也。
“你啥你呀?都来这么半天了,啥都没找着。
你还跟我抻着脖子犟啥!
主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