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?”
阿奴看向了娄玄毅。
原来说的是这事儿啊!
这把她给吓的,还以为是那件事儿呢!
“怎么没关系!昨日若不是你家世子对小女无礼。
又多番言语刺激,小女怎会摔倒小产!
你这贱婢休要替他狡辩!”
沈阁老怒视着阿奴。
真是有什么主子就有什么奴才。
“你可拉倒吧!这可真是肚子疼埋怨灶王爷。
你闺女自己摔倒的,往我们家世子身上赖啥呀!”
这老头子也太不讲理了!
“你这贱婢!竟然……”
沈阁老的话还未说完,就被皇上给打断了。
“沈大人稍安勿躁。”
身为朝廷命官,一口一个贱婢的。
这成何体统,转头又看向了阿奴。
“阿奴,那昨日之事你可知晓?”
“晓得呀!我昨儿个就在跟前来着。”
“嗯,既然如此,那你跟大家详细说说。
昨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”
“是,皇上。”阿奴又瞪了沈阁老一眼。
“这事儿说起来就话长了,我们家老夫人喜欢荷花。
昨儿个我跟世子不是休沐吗?
就想着去荷花塘给老夫人摘些荷花。
吃完早饭之后,我们就出门了。
本以为到的时候应该不会有多少人的。
结果……”
阿奴的话还未说完,就被娄玄毅打断了。
“少废话,说重点。”
怎么还学会啰嗦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