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要了五十两银子。”
“那也不能怪我呀!你看那李来喜多差劲呢?
在咱这地盘上又不能揍他。
那只能跟他多要点钱了!”
一想起李来喜梗着脖子瞪着自己那死初。
心里就有气,真想一巴掌呼死他。
该他欠他的了。
一见面就没好眼神瞪他们。
跟他那个死主子庄御史一个德性。
总不拿好眼神看人。
“你总有说的!”
今日在朝堂上净听她说了。
不知晓的,还以为是她在审案呢!
“世子,我那不也是……”
“行了,别废话了,我问你。
你今日为何要把人家铺子给封了?
说好的不捅娄子,结果就跟没说似的。
“哦,我那不是为了百姓……”
“说实话!”
净说那没用的。
还糊弄起他了!
“啊,成,嘿嘿嘿……”
世子咋这么厉害呢!
连这都看出来了!
“傻笑没用,赶紧说!”娄玄毅又轻抿了一口茶。
就那点道行,还想能骗得了他!
“噢,我说。”
阿奴拉了把椅子坐了过去。
“世子,我就是看不上庄御史那死德行。
就寻思着,可下是有了这么个机会。
就想着收拾收拾他。
我把他那铺子搅和的稀弄。
指定得少卖老多钱了。
世子,你心里是不是也老高兴了。”
平时那个庄御史没少算计世子。
这回他吃瘪,世子应该能老高兴了。
“我可没有。”娄玄毅憋着笑。
“你白乎!”阿奴指着娄玄毅的嘴。
这都要憋不住了。
世子心里指不定得咋高兴呢!
这里又没有外人。
有啥不敢承认的。
“我说了没有就没有。”娄玄毅握住了阿奴的手。
又戳了戳她的脑门子。
“今日在朝堂上,你说那大白菜打了雄黄。
难道就不怕露馅儿吗?”
幸好李老汉配合。
要不然这事儿还真容易露馅儿了。
“不怕啊,我说的是真的,那大白菜上就是打了雄黄啊。”
“那你是怎么知晓的?”
他怎么没听王老汉说过?
“哦,是那天咱们去他家地里听他说的。
我问他家白菜咋长得这么好呢。
他说打雄黄就能防虫子咬了。
只不过他是大以前打的。
我说的是刚打的。”
“那你就不怕王老汉说漏了?”
“不怕呀,我不是给他使眼色了吗?”阿奴挤了挤眼睛。
“这都多明显了!”
“那你就那么能确定王老汉能看明白你的意思吗?”
幸亏人家配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