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是自己多虑了。
“……”娄玄毅。
太子和庄御史他们看到盒子是空的。
似乎很失落,难不成那盒子跟他们有关系?
正想着,就觉得阿奴的手湿漉漉的。
回头一看,见阿奴的脑门子上都是汗。
“你怎么了?”小声的问了问。
这手心额头都是汗,难不成是来毛病了?
“没啥?”阿奴抹了把脑门子上的汗。
太吓人了!
幸亏她把那玩意儿藏起来了。
要不然这会儿铁定得被发现。
这可是抄家灭门的大罪。
不但整个王府的人活不了。
连她的脑袋也保不住了。
幸好多了个心眼子,救了自己一命。
真是越想越后怕。
“……”娄玄毅。
这还叫没事?
也不知是什么事情,把她吓成这个样子?
正要问问,肖灏峰就站了起来。
“既然巡视完了,那本太子就回去了。”
站起身扫了秦统领和庄御史一眼。
一群废物!等回去再找他们算账。
“恭送太子!”众人纷纷行礼。
又将他送上了马车,瞧着马车走远了。
娄玄毅才看向了阿奴。
“你怎么了?”又摸了摸她的额头。
怎么出这么多汗呢?
看太子的马车走没影了。
阿奴拉着娄玄毅就往没人的地方跑。
“世子,我有件天大的事儿要跟你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