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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是怎么记住的?”
她连药瓶都没打开,也闻不到里面的味道。
还真是好奇是怎么记住的。
“这瓶子不是不一样吗?”
阿奴指着那些药品,颜色和花纹都不一样。
这有啥记不住的。
“哪不一样了?”薛神医仔细看了看。
就算颜色不大一样,但也不是每个颜色只有一种的。
这臭丫头是怎么分辨的呢?
“这上边花纹不是不一样吗!你瞅瞅这个。”
阿奴指着其中的一个小药瓶。
“这里的花纹是圆圈圈。”又指了另外一个。
“这里面的花纹是长圆形的。”又指了指其他的。
“这个花纹上带个缺口,这个带个小尾巴……”
她把每一瓶花纹的不同之处都指了出来。
把薛神医又给听愣住了。
“……”
这臭丫头竟然也有这么心细的时候。
连这么细微的不同都看到了。
这么长时间,自己都没注意到这个。
“那你再转过去。”
“还转过去干啥!”
左一遍右一遍的,不嫌烦呢!
“我再试一次。”
毕竟这里面有毒药,万一弄错可就糟了。
“还试啥试啊!”阿奴抓起药瓶就往怀里塞。
“不试了,世子他们还在外头等着呢!”
明儿个就走了,她还有不少事儿没办呢。
哪有闲工夫在这陪他玩。
“你再给我试一次。”薛神医要把药瓶夺回来。
这下阿奴揣的更快了。
“不试了。”掉头就往外跑。
气得薛神医大叫。
“你给我回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