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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种气味混合,简直‘妙不可言’。
温如雪屏息,安静跟在少夫人身边,渐渐适应。
她随着少夫人走到屋内最里侧。
脸色煞白的士兵躺在床上,左腿被锯掉,包着厚厚的纱布,毡布卷起垫在断肢下。
士兵生无可恋,目光涣散,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尿、骚味。
她看着少夫人解开纱布,一圈圈缠下,她的心也跟着收紧,停滞。
秦卿弯腰观察伤口,趁机挡住视线,免得吓着身后人。
见断肢伤口无红肿、感染,她进行消毒,敷药,重新缠上纱布,安慰道:“天气转暖,伤口恢复的不错。”
士兵木着脸,道了声谢。
……
临近午时,阳光正暖,一上午接连不休,温如雪走出伤兵所时,脑子发懵,恍如隔世。
秦卿走出来,“如何?”
温如雪强颜欢笑,“挺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