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张扬的性子,无措逃避只是一时,有事要解决,不可横在心里胡思乱想。
邓鸾乔双手攥紧,顶着头顶炽热的目光,仰头与他对视,嘴角一挑,想带出淡然的笑意。
“你想追我?”
齐裕明眼底笑意更深,却挑眉摇了摇头。
此等戏谑,换作谁也不可忍受。
邓鸾乔咬着唇,变了脸色,恼羞成怒,抬手去推他的肩。
腰被手臂揽过,越发收紧,齐裕明抬手蹭着她的唇,缓缓凑近,“我想吻你。”
直白又热烈,邓鸾乔在他暧昧的纠缠,乱了心神,瑞凤眼尾因笑意泛起红晕,勾着她移不开眼,而逞强的自尊迫使邓鸾乔不得落荒而逃。
清冽混着湿润的气息缓缓靠近,萦绕于鼻尖,
微凉的唇压来,邓鸾乔呼吸一滞,嘴唇却微张,定定看着压下来的唇。
高挺的鼻梁轻蹭过她的脸颊,凉唇似细雨绵绵,吮吸叼含,花样百出,勾着她回应,浸润干燥的嘴唇。
推拒肩膀的手已抚上他的背,勾上男人的脖颈。
细雨蒙蒙,男女在亭下忘我纠缠亲吻,雨势早已收小,嘈杂的雨声渐停,只剩下惹人遐想,面红耳赤的粗重喘息。
邓鸾乔被吻得透不过气来,头微扬,与他的唇错开,露出纤长的脖子。
惹火的唇未做停留,嘬着她的下巴,顺着颈线,吻上敏感的耳后。
邓鸾乔难以抑制更加贴近,身体绷紧,她被吻得软了身,被齐裕明抱在怀里,任由他抵在肩颈处,嗅着她的清香。
齐裕明沉醉在柔软的触感中,低声轻语:“邓部长可还尽兴?”
“还可……”,发出的声音竟哑的不行,她蓦地噤声。
耳畔是男人低低性感的笑声,磁性沉冷,引得酥麻从耳后传至心脏,阵阵麻痹。
邓鸾乔缓过神来,不甘心叫他如此得意,侧头去咬他的耳垂,轻轻厮磨,听他嘶嘶抽着凉气,舒服又难耐,蛊惑的问他:“你想做什么?”
这般不清不楚被占了便宜,怎能甘心。
齐裕明:“从同屋而眠那一刻,你我之间,就已不再清白,鸾乔,你当真不知?”
邓鸾乔:“我不想听这个。”
她不想听模棱两可的调情,
正如他所说,他们早已不再清白,如今更是气息交融,
她是身份尊贵的督军小姐,感情游戏,引火烧身,伤身伤神。
她要个明确回答,来决定下一步他们是如何发展。
她推着他的肩,站直身,定定望着那双多情勾人的眸子,“是一夜春宵,男欢女爱,还是之死靡它,忠贞不渝?”
她想睡他,看这张招人喜欢的脸露出绯迷,只为她一人情动。
若他当真无所谓,那就当黄粱一梦,解了一时冲动,不再久留。
齐裕明敛起笑意,再次靠近,眼眸层层光晕,捉摸不透又引人沉沦。
“你以为我谁都随便招惹?我心悦于你,愿生死相依,这个承诺够不够?”
这次更加激烈,汹涌,唇被吻得发麻刺痛,才稍稍放开,额头相抵。
“刚才的选择并不矛盾,今晚跟我走,我圆了你的心愿。”
邓鸾乔呼吸紊乱:“你怕是在做梦。”
齐裕明钳着她的下巴,细细品啄:“刚才还急不可耐,要活剥生吞了我,如今倒不紧不慢了?”
荤话张口就来,粗俗、露骨!
邓鸾乔臊红了脸,但依旧逞强,不想露怯:“来日方长,我为何要急?”
齐裕明蛊惑着:“你不急,我急。我先履行第一个,一夜过后,我再坚守后者。”
话越说越离谱,擦枪走火间,若不是碍于室外,估计早已坦诚相见,逼迫她委身投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