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的儿女情长之瓜葛。”
她缓步向迟清宁走近,迟夫人沉下脸,将女儿护在身后。
邓鸾乔停在母女俩面前,“人有高低贵贱,迟小姐自认为仅凭几句话,就能将人玩弄于鼓掌之中,便也该知道,我就是再给上你一巴掌,当众下你的脸,你又能奈我何?嗯?”
尾音轻佻,带着笑,嘲讽尽然。
似无形的耳光,再次呼在迟清宁脸上。
她双手抱臂,淡笑着,好心提点,“今儿这巴掌算我送迟小姐的生辰礼,你也长长记性,成天只知吃喝玩乐的闺阁小姐,享受安逸,就该安心待嫁,搞背后陷害、诋毁别人名声那套,跳梁小丑,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就这点出息!”
迟清宁脸色铁青,“你胡说!莫要含血喷……”
邓鸾乔不给她辩解的机会,这是迟家地盘,根本就不是说理的地方,万一等这些人反应过来,群而攻之,双拳难敌四手,更何况这么多人。
邓鸾乔从前与秦卿交手多次,学到最多的就是审时度势,能屈能伸。
如今讨了便宜,此时不走,更待何时。
“迟小姐这寿宴,我是无福消受,就此告辞,别扰了你的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