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底,还是自己脆弱卑怯。
邓桓庭蓦然变脸,冷哼一声,“还以为你是想死在这儿。”
孔静晓压着涌上喉咙的呜咽,酸涩发酵,喉咙发紧疼痛,她嘶哑低声,“抱歉…”
瞧她难得的低眉顺眼,邓桓庭缓和脸色,慢声低语,“接连出现人命,城中必然戒严,一时半会儿也逃脱不掉,这段日子,哪也去不得,你我在此朝夕相对,你但凡若有良心,就别丧个脸,给我添堵。”
孔静晓微微抬头,牵强的扯起嘴角,想露出个笑容,哪怕是让自己看起来脸色好看些。
邓桓庭看她这似哭似笑的模样,蹙眉晦气的挥了挥手,满脸嫌弃,“爷是逼良为娼,还是怎得?”
瞧这为难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