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抽出枕头,扔向混账儿子,“你个不孝子,敢动你老子!”
动作不禁抻到发疼的腿,“哎呦!”
忽而吃痛一声,岳钦见父亲这般能忍痛的人,而今捂着腿,疼得脸色煞白,不禁软下语气,“爸,您配合治疗,病耽误不得,越早治疗,您也能少遭点罪不是。”
岳训充耳不闻,转了话头,“天逍自个儿在府里,我也不放心,这没什么大碍,过两天就好了,你带你媳妇儿回去吧。”
也不知是怎么想的,儿女在侧,天伦之乐,河西大帅,这般通透洒脱的人,在病痛面前,任凭旁人怎么劝,他都油盐不进,拒绝治疗,坚定强忍硬抗,推脱不明。
岳钦还想再劝,倔老头已然双目紧闭,装作要休息的模样,袖子被拽了下,他侧头看去,秦卿默声摇摇头,他也只好就此作罢。
岳华见说不通,转而劝岳钦,“先带秦卿回府吧,她怀着身子,不好总来医院,再过了病气。”
父子俩若是再吵起来,她两头为难,也不用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