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画面切了。
华夏的那间实验室。
当年那些追着造假论文跑的年轻科学家。
他们已经不年轻了。
他们成了行业里的中坚力量。
他们得知造假消息的那一天——
整个实验室安静了很久。
然后一个已经四十岁的研究员开口了。
光幕翻译了他的话。
“原来是假的。”
“我们追了七年的东西。”
“是假的。”
停顿。
他笑了。
笑得很奇怪。
“但是——”
“我们在追这个假东西的过程中。”
“我们自己做出了一些别的发现。”
“这些发现不是假的。”
“这些发现都是真的。”
“我们在追这个假目标的时候。”
“意外地开辟了一些新的方向。”
“这些新方向里。”
“有好几个都成了国际前沿。”
“是真正的、实打实的前沿。”
“也就是说——”
他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我们追了七年一个假目标。”
“没追到。”
“但追着追着。”
“我们自己做出了几个真东西。”
“而且这些真东西——”
“比那个假的更有价值。”
“这就是科研的魅力。”
“你以为你在追月亮。”
“月亮是假的。”
“但你在追的过程中。”
“你发现了你从来没见过的星星。”
“这些星星是真的。”
“而且这些星星是你的。”
“没有人能从你这里拿走。”
他的眼眶红了。
“我们以为自己失败了。”
“其实我们成功了。”
“只是成功的方式跟我们想的不一样。”
“我们被一个骗局骗进了科研的森林里。”
“结果在森林里找到了宝藏。”
“这个宝藏比骗局承诺的还要值钱。”
……
太行山。
院子里沉默了一瞬。
然后李云龙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唉——”
不是伤感的叹气。
是一种“我终于懂了”的叹气。
“老赵。”
“嗯?”
“我发现咱们华夏人有个特点。”
“啥特点?”
“就是——”
“不管你给我画什么饼。”
“我都认真地去吃。”
“哪怕这个饼是假的。”
“我也要真的把它做出来。”
“做出来之后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