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都拧不成的、硬邦邦的绳。”
“老赵。”
“咱们这国。”
“到了七十年后。”
“是个又有满仓粮、又有满地桥、又通了满地高铁、又能万众一心拧成绳的无敌的国。”
“这样的国。”
“老子就问问,这天下,谁还敢欺负?”
“这种国,谁他娘的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来打?”
“这种国,谁还敢在租界门口挂牌子说咱们是东亚病夫?”
“老赵。”
“老子今儿心里头,前所未有地敞亮。”
“老子今儿,全明白了。”
李云龙猛地把老套筒步枪横在膝盖上。
粗糙的大手抚摸着冰冷的枪管。
“咱们这一辈人,在这烂泥地里打鬼子,流血断头。”
“不是为了别的。”
“是给七十年后,那个能一夜建桥、能把全国拧成绳的伟大国家。”
“腾地方。”
“把那些烂杂碎、帝国主义,全给他扫干净,把地盘腾出来给孙子们搞建设。”
“咱们这一辈人,死人,填战壕。”
“是给七十年后,那个能在实验室里让老百姓吃饱饭的国家。”
“当肥料。”
“用咱们的血肉,肥这片地。”
“咱们这一辈人,受冻挨饿,吃天下最苦的苦。”
“是给七十年后,那个让洋人发抖的工业大国。”
“打底子。”
“老赵。”
李云龙转头,看着赵刚,眼里含着热泪,却笑得无比豪迈。
“咱们这一辈。”
“值。”
“真他娘的值透了。”
赵刚也笑了。
眼角挂着泪花。
“云龙。”
“值。”
“老子今天,又听你李云龙悟了一回大道。”
“你这个没读过几天书的粗人,悟出的道理。”
“顶老子在燕京大学读十年书。”
李云龙嘿嘿地笑。
抹了一把脸上的泪。
“老赵。”
“你别夸老子。”
“老子没那本事。”
“老子是被天幕戳了脊梁骨,戳醒的。”
“天幕演一出,戳老子一下,老子就悟一句。”
“天幕要是不戳老子。”
“老子还是大别山里那个只会砍人的莽夫。”
“这都是天幕的功劳。”
“天幕让老子看到了孙子们的出息。”
“老子就跟着天幕学。”
“学怎么给孙子们当好这个祖宗。”
风。
从太行山的山口,猛烈地吹过来。
风里带着硝烟的味道,带着泥土的味道,带着李云龙劣质旱烟的味道。
院子里。
几百号八路军战士。
没有一个人喊冷。
没有一个人觉得苦。
所有人,都齐刷刷地抬起头。
看着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