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。
但天幕没有立刻亮。
这一次暗得比较久。
院子里安静了一会儿。
有人开始小声议论。
“今天这一段看的真解气。”
“几千块钱的玩具让全世界军队抢着买。花旗国都得偷偷买。”
“还有金牌。金牌榜第一。从一个人扛着鸭蛋回来到第一。”
“最爽的是在花旗国人面前破花旗国人的纪录。那个沉默的观众席。”
“你不鼓掌没关系,我不需要你的掌声。这话说得好。”
一个年轻战士插了一句嘴。
“我觉得最厉害的是那个乒乓球。”
“在华夏国内打不出来的选手,出了国就是世界冠军。”
“这说明什么?”
“说明华夏的人太多太强了。”
“强到自己人跟自己人打都打不完。”
“出去跟外人打,那就是玩儿的。”
旁边的班长踢了他一脚。
“你小子知道乒乓球是什么吗?”
“不知道。但听着就厉害。”
“少废话。看天幕。”
李云龙听着战士们的议论,嘴角带着笑。
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枪。
想了想今天看到的所有东西。
从造船业碾压到找回被拐的孩子。
从几千块钱的无人机搅动全球战场到金牌榜第一。
每一个板块都是一座山。
一座从“不行”到“行”的山。
而这些山的底下。
站着的是他们这代人。
他们这代人打的仗。流的血。拼的命。
铺出了一条路。
路的尽头。
是七十年后的那个华夏。
那个造船全球第一的华夏。
那个几亿摄像头帮你找孩子的华夏。
那个玩具让花旗国偷偷买的华夏。
那个金牌榜第一的华夏。
那个再也不是“东亚病夫”的华夏。
李云龙深吸了一口气。
把枪抱紧了。
“值。”
他又说了一遍。
声音很轻。
但很坚定。
“真他妈值。”
远处。
太行山的轮廓在夜色中沉默着。
像一条巨大的脊梁。
弯了很多年。
但从来没有断过。
以后也不会断。
因为这条脊梁上。
站着一代又一代不认命的华夏人。
从1842年被人用铁甲舰轰开大门的那一天起。
他们就一直在拼。
一直在打。
一直在搬山。
搬了一百年。
搬走了“有海无防”的山。
搬走了“东亚病夫”的山。
搬走了“丢了孩子找不回来”的山。
搬走了“造不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