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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前线变成了六车。
中间四车去哪了?
被各级军官吞了。
这不是秘密。
这是常态。
他知道。
但他没办法。
因为那些军官是他的人。
他动不了。
动了就散了。
而七十年后的华夏呢?
一天三亿个包裹。
精确到每一个。
不会丢。不会少。不会被人截走。
因为全程有追踪。
每一个包裹从出发到送达。
每一步都有记录。
你知道它在哪。
你知道它什么时候到。
这种透明度在他的体系里是不存在的。
常凯申的嘴角抽了一下。
他知道为什么他输了。
不是输在军事上。
是输在体系上。
他的体系是一个层层盘剥的体系。
对面的体系是一个层层透明的体系。
一个漏水的桶和一个密封的桶。
你往里倒再多的水也没用。
漏的比倒的还快。
侍从室主任在角落里。
校长今天格外安静。
连眼睛都不怎么睁了。
就是闭着。
偶尔睁开一条缝看一眼天幕。
然后又闭上。
像一个已经认输但又不得不继续坐在这里的人。
白宫。
轮椅男人听完了物流板块。
他关注的是另一个维度。
“一天三亿个包裹。”
“五千万物流从业人员。”
“覆盖每一个村庄。”
“这不是商业。”
“这是基础设施。”
“花旗国也有快递。”
“但花旗国的快递跑不到偏远地区。”
“因为不划算。”
“一个山沟里的村子只有几户人。”
“你派一个快递员跑一趟成本比包裹本身还贵。”
“所以没有商业公司愿意去。”
“但华夏去了。”
“华夏的快递到了每一个村庄。”
“这意味着华夏不完全是按商业逻辑在运转。”
“它有一种超越商业的东西在驱动。”
“这种东西叫什么?”
“叫国家意志。”
他闭上了眼睛。
“一个有国家意志的商业体系。”
“比一个纯粹的商业体系强大得多。”
“因为它不会放弃不划算的地方。”
“它覆盖每一个角落。”
“不留死角。”
“这在战时意味着什么?”
“意味着补给能送到每一条战壕。”
“没有任何一支部队会因为‘不划算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