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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咱们的巡逻船比人家军舰还大?”
“谁赶谁啊?”
“该人家跑了。”
年轻人点了点头。
“对。翻过来了。”
老农笑得皱纹都深了。
“翻过来了好。”
“以前咱们被人赶着跑了一百年。”
“该他们跑了。”
某大山。
那位中年人听完了海警船的内容。
嘴角微微动了一下。
像是在笑。
但克制住了。
用执法船对付人家的军舰。
高明。
你派军舰来我派警察去。
你是军事挑衅。我是日常执法。
性质完全不同。
你想升级?可以。
我后面还有海军。
有航母。有核潜艇。
你想跟这些玩吗?
不想的话就乖乖挨浇。
接受水炮洗礼。
然后回家。
中年人什么都没说。
只是微微点了点头。
这种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手法。
合他的胃口。
山城,军事委员会。
常凯申听到“一万两千吨海警船”的时候。
他想起了自己的海军。
1937年开战第一天就沉了。
自己凿沉的。
当水下障碍物用的。
那些船最大的也就几千吨。
而七十年后的华夏。
随手造一条海警船就一万两千吨。
还只是执法船。
不是军舰。
常凯申的嘴角抽了一下。
不是苦笑。
是那种“我已经连比都懒得比了”的表情。
差距太大了。
大到没有任何可比性。
你的全部海军。
人家一条警船就碾压了。
你还比什么?
回家吧。
侍从室主任在角落里。
看着校长的表情。
今天的校长比之前好一点了。
至少不是麻木了。
而是露出了一种“算了算了”的释然。
也不知道是真释然还是假释然。
但至少没有崩溃。
也没有精神胜利法。
就是安安静静地坐着。
“算了算了”地坐着。
侍从室主任想了想。
校长这趟天幕看下来。
精神状态经历了自信、震惊、崩溃、精神胜利法、再崩溃、麻木、认命。
现在大概到了“释然”阶段。
也不知道后面还有没有新的阶段。
东瀛,皇宫。
矮小的男人看到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