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面快速闪过了一组对比。
几十年前的花旗国造船厂:工人密密麻麻,火花四溅,昼夜不停。
现在的花旗国造船厂:空荡荡的车间,几台生锈的设备,零星几个工人。
光幕标注。
【几十年前。花旗国的造船工人有几十万。】
【现在?几万。】
【少了十分之九。】
【几十年前。花旗国能同时建造几十艘军舰。】
【现在?同时在建的大型军舰用一只手就数得过来。】
【不是不想造。】
【是没有人。没有设备。没有产能。】
【工厂倒闭了。工人转行了。技术断代了。】
【想恢复?十年起步。】
李云龙听到这里的时候。
表情变得很微妙。
因为他想起了一件事。
天幕之前盘点花旗国实力的时候说过。
1942年的花旗国,工业产能等于全世界的总和。
钢铁产量8772万吨。
造船厂一天能造一艘万吨轮船。
自由轮像下饺子一样往海里扔。
航母几个月就能造一艘。
那是何等的辉煌。
何等的碾压。
何等的不可一世。
但七十年后呢?
造不出船了。
船坞生锈了。
工人跑了。
核潜艇撞了等五年才能修。
海军自己承认“我们造不出那么多船了”。
这落差。
比华夏从凿沉军舰到全球造船第一的落差还大。
因为华夏是从零往上爬。
花旗国是从顶峰往下掉。
往上爬虽然苦,但每一步都是进步。
往下掉虽然不疼,但每一步都是衰退。
赵刚把这层意思想清楚了。
轻声说了一句。
“花旗国的造船业。”
“从全世界最强。”
“变成了自己承认造不出船。”
“七十年。”
“华夏从零变成了世界第一。”
“花旗国从世界第一变成了造不出船。”
“此消彼长。”
“两条线。一条往上。一条往下。”
“交叉的那个点。就是历史的转折点。”
光幕似乎听到了赵刚的话。
在画面上加了一段文字。
【说完了花旗国的造船业。】
【再看看华夏的。】
画面切了。
切到了华夏的造船厂。
一瞬间。
画风就变了。
完全变了。
花旗国的造船厂是灰蒙蒙的、安静的、生锈的、空荡荡的。
华夏的造船厂是火热的、沸腾的、日夜不息的、密密麻麻的。
画面从高空俯拍。
一个巨大的造船基地。
十几个船坞并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