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导致现在,这件事在蛇岐八家内部几乎人尽皆知,舆论沸腾。八姓家主就算想联手把消息压下去……也做不到了。”
路明妃:“……”
这操作……也太骚了吧?!趁你病要你命,不,是趁你主力外出,直接偷家还把黑料全网发遍?这是哪位路见不平、拔刀相助、还顺手把天捅了个窟窿的热心市民啊?!
“难怪……”她喃喃道,想起之前对橘政宗那种本能的不喜,“我就说看那老头就不像好人!果然!居然私下搞人体实验,还是拿自己人开刀!这已经不是黑道教父了,这简直是疯狂科学家吧!”
她没注意到,抱着她的帕西,在听到“疯狂科学家”这个形容时,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那么一瞬,随即又恢复了正常。
他幅度很小地点了点头,表示认同。
“所以现在局面很乱,蛇岐八家自顾不暇,通缉我们更多是做做样子?”
路明妃猜测,但又觉得不对,“可那也不对啊!就算要做样子,之前通缉令上没有我,现在突然加上我……总得有个理由吧?”
“橘政宗遇刺,死侍暴动,他被曝出是变态科学家……这些都是他们蛇岐八家内部的事情吧?而且我那时候才刚醒过来,浑身疼得下床都费劲,这些袭击啊、爆料啊,肯定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啊!他们凭什么突然通缉我?”
这逻辑不通啊!总不能因为她长得像背锅侠,就什么锅都往她头上扣吧?
她皱着眉头,百思不得其解:“难道他们觉得我有同伙?或者……想栽赃给我?”
帕西已经抱着她下到了酒店的地下停车场。他走向一辆其貌不扬的灰色丰田轿车,动作轻柔地将她放进副驾驶,系好安全带,自己则快速绕到驾驶座。
他启动车子,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先缓缓将车驶出停车场,汇入东京傍晚的车流。
开出一段距离,确认没有尾巴后,帕西才重新开口:
“关于为什么突然将您加入通缉令……我个人的推测,可能和您的一位……朋友有关。”
“朋友?”路明妃一愣,脑子里飞快闪过几个人名,“哪个朋友?象龟也遇刺了?
“象龟?”帕西难得露出一丝疑惑。
“哦,就是蛇岐八家的少主,源稚生啦。”路明妃解释,“他总说自己就像平塔岛象龟,被困在原地。所以我们私下叫他象龟。”
帕西了然地点点头:“不,源少主目前正在主持大局,并未遇刺。是另一位。”
“那是谁?”路明妃心里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。
帕西握着方向盘,目光注视着前方被火山灰弄得有些朦胧的街景,说出了那个让路明妃心脏骤停的名字:
“是蛇岐八家三大姓之一,上杉家的家主。”
“上杉绘梨衣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
“于本次源氏重工袭击事件中,确认失踪。”
“谁?!”
路明妃猛地从副驾驶座上弹起来,差点撞到车顶,又被安全带勒了回去。
因为动作太急,牵动了酸痛的肌肉,疼得她“嘶”了一声,但她完全顾不上,眼睛瞪得溜圆,死死盯着帕西:
“失踪?!绘梨衣失踪了?!在源氏重工?什么时候的事?怎么失踪的?谁干的?!你确定是失踪?有没有可能是被保护起来了?”
路明妃问得颠三倒四,脑子里一片混乱,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。
“根据蛇岐八家内部目前公开的说法,是确认失踪。”帕西一边平稳地驾驶着车辆,在傍晚略显拥堵的车流中穿梭,一边冷静地回答,“袭击发生时,上杉家主据说就在源氏重工内部,位于高层的一处静室。”
“袭击发生后,那间静室遭到波及,现场没有战斗痕迹,但上杉家主人不见了。蛇岐八家搜索了整个大厦及周边区域,没有发现她的踪迹。”
“会不会是她自己趁乱跑出去了?”路明妃急急地问,心里还抱着一丝侥幸,“绘梨衣虽然不说话,但她很聪明,而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