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宫内殿,武德帝摩挲着腰间都玉佩。
“进忠,你说咱大孙是不是咱肚子里的蛔虫?”
他想除了韩旬这个老东西,大孙就递来了梯子.....
只不过这计划要变一变了...
原本的计划是让那老家伙死...
可如今嘛,牵扯到了宋渊,不能让人日后诟病宋渊气死了老首辅....
那他便活着吧....长长久久的活着...
武德帝看着外头的月亮喃喃自语。
“一个朝廷,有一个首辅就够了。
一个首辅,一个太师,当真是荒唐啊....
半月后,韩荀因病重不得不在家中养病。
首辅一职由蔺老太师暂代。
然而,那句,首辅大人,要脸否,却没因此而结束。
韩家春日宴上,户部尚书的老母看着那满园各色菊花,精致的茶点,忍不住道:
“韩家真是样样都精致,难怪韩老首辅不觉得五万两银子有什么...”
一句话,让参加宴席的人如坐针毡。
让韩荀老妻差点吐血。
他们韩家富贵是他们韩家的本事,青州那群人穷,是他们不思进取。
然而,大家却不这么想。
且韩家没了韩首辅,又算什么呢。
不过几日,女眷间此事又传了个遍。
此后,韩家人在外行事,一旦出了差错。
对方便会讥讽的说上一句,韩家人,要脸吗?
青州,岳阳府:
一处荒山上,僻静的山洞。
廖海把蒙着眼的女子带到了山洞之中。
此女不是别人,竟是当日卖身葬父的那一位。
女人脸上的黑布被扯下,便对上了一张少年的脸,噙着好看的笑意。
女人心里一动,立马露出一副可怜模样。
“公子,还请放过奴家..奴家也是被逼无奈...”
邓科转动着手里的匕首。
“那可不行,我还没试过女人的身体呢...”
那女子怔了一下,突然脸红至极,竟大着胆子上前。
“小公子,您若是想...奴家...奴家会好好伺候您...”
邓科有些嫌弃的避开女人的手。
“好,那你乖乖躺下!”
片刻后,山洞里传来诡异的,压抑的惨叫声。
“嗯?是苏家?又是苏家??”
女子因为疼痛,眼睛凸出的有些吓人。
“是,是苏家指使的....”
邓科转动着手里的刀,在女子身上又开了道口子,似是聊天一般。
“说不通啊,苏家为何不找苏兴言...
难道他们已经对苏兴言起疑了??
还是???”
邓科看向女子的眼神逐渐转冷。
“还是,你说谎了?”
此时,女子似是泡在血里一般。
面前的少年是魔鬼。
他竟用了麻沸散减少了自己的疼痛,然后在自己身上开了无数道口子...
女人的声音都在颤抖。
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被剖开,看着那少年双手都是自己的血。
她已经要崩溃了。
“我...我没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