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便该打断那马贼的双腿。
让他们给我大渊挖矿,一辈子连矿洞都离不开。”
傅扬:....
宋渊饮下最后一杯酒:
“城墙已固,高产的粮食也种下。
傅将军,狼该吃肉不该吃屎。
狼吃什么靠自己去抢去夺。”
宋渊借着酒劲拉着傅扬一路打马出了军营,上了城墙,让他看向远处大辽的城都。
“知道那是哪吗?”
傅扬点点头:“大辽的新边城。”
宋渊“错!!那是未来,你们边军的粮仓。”
傅扬:???
宋渊:“名垂千古算个屁?你看看你那帮兄弟,一个个比鬼都穷。
真正的将军,该善待他的兵,他的民,而不是满脑子犹犹豫豫,怕前怕后。”
“别特娘想着那些虚无的为国尽忠,战至一兵一卒,流芳千古。
大家伙跟你一场,你最该想的是让他们过**上人。”
傅扬好像有点懂了。
他不抢别人,别人就会抢他的。
傅扬看着对面大辽的边城,脑子里炸开了花...
是啊....大辽有马贼,为何他们大渊不能有呢?
这些年朝廷给边军发的粮和武器比屎都不如,他从前是怎么做的?
他从前觉得,那些狗官如此做,早晚有一天要遭报应,皇帝迟早会发现。
副将建议他上奏折,他是怎么说的?
“上奏又如何?那奏折必到不了陛下面前...”
既无用,为何要做??
可今天,他好像突然明白了。
为什么非要皇帝看见呢??
当夜,傅扬找了几个平日嘴脏的老兵,听他们骂了半夜的街。
连夜,傅扬奋笔疾书写了一封奏折。
一月后,大辽再次求和,割五城于大渊。
赔银十五万两,粮八万石,马四百匹。
眼看着那朝廷派来传旨的官员要拉走所有东西,宋渊直接推了傅扬一把。
“傅将军,本侯相信你能做到。
你未必是大渊名垂千古的将军。
但你一定是大渊最富的将军,你手下的边军,一定全大渊吃的最饱的边军。”
傅扬深吸一口气,挺胸上前,拦下那要押走粮食银子的官员。
“罗大人且慢,这些粮食银子,请问罗大人要押到何处去?”
那姓罗的官员诧异的看了傅扬一眼:
“傅将军这是何意?这些,自然是要运回京都,纳入国库。”
傅扬攥了攥拳头,沉声道:
“打仗朝廷一毛不拔,如今想把缴获的银子运往国库,真是好算计啊...”
那姓罗的官员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:
“傅大人,您这是什么意思?
把这些粮食押送京城,那可是上面的意思。”
是上面,却没说是皇帝,呵。
傅扬想起宋渊的话。
那些狗官,在中间不知渔利多少。
他们贪的,可都是他们边军活命的粮。
想到此处,傅扬再也忍不住了。
哐的便是一脚,把那罗大人直接踹到了马车上。
“狗官!老子的话你听不懂??
回去问问狗日的户部兵部一群老王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