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够。”
邓科手里的铁钩子说着便朝着那锦衣卫后面钩去。
“天,天天天恩寺,天恩寺...”
那锦衣卫只觉菊花一紧,嘶吼出了天恩寺三个字。
宋渊心里松了一口气。
他不愿邓科动那样的极刑,他不想邓科面目全非...
乌云聚的飞快。
暴风,骤雨.
少年们在马上狂奔.
大雨倾盆而下.
雷声混在闪电里,轰轰隆隆。
天恩寺
血水与雨水混合成了一片。
庙内,所有和尚正在做晚课。
盘腿打坐,嘴里叨念着不知哪一部经文。
讲经道场上.
一群人在雨水里不断厮杀。
吴良吐出一口血水来:
“艹,真难杀啊...”
一个时辰了.
数百人车轮围攻。
对面只有四人,竟还有三个站着的。
他们的人,死了六十几个。
其中大多都死于谢焚之手。
何良终于知道了谢焚的恐怖。
徐明躺在血泊之中。
刚才有两刀砍中了他。
一刀划破了他的肚子。
肠子流了出来。
一刀划破了他的肺腑。
咳嗽都咳嗽不出来了。
雨水啪啪打在他的脸上,身上。
徐明伸出手。
谢焚上前握住。
肺被刺穿徐明的声音沙哑而难听。
“头,是我,我...
我把你的事,报,报给了何....何良。”
谢焚眼神好似染了血
“还有吗?”
徐明艰难的道:
“他,他用我,我,云长空....廖,廖海....
三家...三家....七十九口...
性命....性命威胁”
云长空和廖海喘着粗气,泪水和雨水混合到了一起。
能怪谁呢?
做锦衣卫不就是这样吗?
没亲人,反而是最好的....
又有七八人杀了过来。
云长空和廖海咬着牙,接下这一波袭击。
徐明眼珠子已经不转了。
“头,青州很好。
跟着宋...宋渊...”
"我,我要葬在王家村....”
谢焚依旧握紧徐明的手。
左手挽了刀花。
刺死一个冲上来的人。
后背又被划了两刀。
徐明缓缓闭了眼。
他说完了。
遗言。
谢焚凑到他耳边:
“宋渊不是说过吗?兄弟就是用来坑的。
你坑我,说明你把我当兄弟了....”
徐明痛苦的抽搐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