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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先看向太子。
“你可知今日家宴为何没叫赵旬?”
这话一出,太子和赵永都低了头。
皇帝中毒的事其实没有那么难查。
起码在场之人中,太子,赵永,宋渊和赵之行是知情的。
安王看着众人,再一次崩溃了。
他如今是两眼一抹黑,跟赵之翼那个沙雕一样了吗??
武德帝拍了拍大腿。
“前些日子朕中了毒...”
此话一出,赵之翼第一个从凳子上蹿了起来。
“父皇,您中毒了吗?
什么毒,会,会不会...”
武德帝朝他摆了摆手道。
“那毒本是极烈的,是奔着朕这条老命来的....”
太子的后背塌了一般,不敢抬头。
那个毒妇!她怎么敢..
宋渊在心里冷哼了一声。
夫纲不振,
其他人脸色也是各不相同,最崩溃的还是安王...
边塞,终究是太闭塞了...
武德帝看向赵永:
“索性,逮竹出好笋,我们赵家也不是烂了根的...”
赵永羞愧的低了头。
他只是觉得母妃的举动有些奇怪。
那香包他总觉得味道怪怪的..
见皇祖父的时候从来没带过...
他哪里知道。
合他们兄弟二人香包里的药粉,再加上皇宫内的熏香,便是一味剧毒。
万幸,少了他这一份,中毒并不深...
老皇帝挨个扫了在场的所有儿孙..
“咱老了,咱也想含饴弄孙...
也想着举家和睦...
可咱夜夜让进忠读史书,特娘的,就没有一家皇族是安生的.
以子杀父,以兄杀弟...以妻杀夫...”
所有人都不说话了...
农户家儿子争财产还打个头破血流呢,何况是那么大个皇位.
武德帝的声音突然冰冷起来:
“朕没闭眼之前,谁要是再敢为了这个位置争的头破血流,
朕,绝不姑息.
若想赵家千秋万代,靠的终究只能是赵家人.
今日这家宴,朕要你们记住,
亲兄弟子侄,打断骨头连着筋,朕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.”
而赵旬,已被默默踢出了局.
待一众儿孙离开,进忠才进了殿,给武德帝端洗脚水。
“陛下,您不是不想小侯爷的身份暴露吗....”
武德帝面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,缓缓道:
“露了?那他们便是当真没把朕这个天子放在眼里了.”
温情不过是须臾,
若有忤逆,夺权,便是亲孙又如何?
赵旬的下场会让他们知道,敢向皇帝出手,便是不死,这辈子也没有半点机会了!
洗完脚,武德帝却没睡下,匹了厚披风,一路朝着宫中廊房去了。
那里住着宫里的婢女,太监。
武德帝一边走一边嘟囔:
“不住人的宫殿,就不修了,多买些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