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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皇长孙竟受宠到了这样的程度,实在令人费解!
宋渊看向那瓦剌使者,淡淡的笑。
呵,想看他宋渊的笑话,痴人说梦!
宴席结束,御书房内。
赵旬跪在武德帝王面前,眼神无喜无波:
“瓦剌送上一万两银子,只需敬一杯酒,孙儿做的不好吗?”
还不待武德帝说话,太子已经上前给了赵旬一脚:
“难道你不知他们为的什么?还不是为了看你们兄弟阋墙的好戏!”
赵旬扯了一下被太子踹过的地方,满脸戏谑:
“既已阋墙,何必遮掩!”
太子气的脸色铁青!他到底造了什么孽,生了这一窝子逆子!
武德帝亦是头疼不已,这也是他亲孙子,哪怕他曾经想要毒死他..
可他却不能杀了他..以孙弑祖,若传去,他们赵家成了什么。
宋渊摸着鼻子上前,一脚蹬在赵旬脸上:
“说吧,你要什么!”
这一脚不可谓不狠,赵旬的脸登时便肿了。
趴在地上大口的咳嗽,吐出了混合着血水的牙齿,声音颤抖的道:
“我要一个机会!凭什么同为皇孙,皇祖父眼里就只有你?”
宋渊气笑了:
“可能是因为我没有想要毒死他吧?你说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