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禁开始走神,回忆父亲生前,夫人每次请安时的模样..
越想,他越是觉得那传言并非捕风捉影..
几日后的谢家家宴之上,一位族老的妻子似笑非笑的看向谢安母亲:
“当家主母,更要谨言慎行,我们这种门楣,容不得半点沙子!”
谢家又一婶娘起了身:
“是啊,妇人最重名声,你呀定要爱惜自己才是...”
谢夫人乃当家主母,被人如此说,自是不容的:
“二位婶母不妨把话说的再明白些!
我入谢家二十几年,倒不知做了什么叫你等说嘴?”
那两位婶母脸色变了变,却只是喃喃道:
“何必说的那么明白,外面怕是三岁小儿都知道!”
谢夫人立时就变了脸:
“好啊!身正不怕影子斜,我倒是要看看,我究竟如何不爱惜自己了!”
一回到自己院子,谢夫人先是斥责了端茶的丫鬟。
又让人掌嘴了梳妆的婢女,还是觉得气不顺。
谢夫人突然看向桌上一道翻滚的热汤,又看了一眼那双颊红肿的婢女云雀。
“跪近些!”
那婢女哪里敢有半个不字,只能爬着向前。
其他婢女全都低下了头,不敢发出半点声响。
那婢女跪伏在谢夫人脚边,还不等求情。
只觉头上一热。
“啊啊啊啊”
那婢女发出凄厉的惨叫声。
汤汁溅上了谢夫人的锦缎百绣鞋。
谢夫人狠狠的一脚把人踹远:
“什么东西,也敢说我的嘴!仗着自己辈分大便敢质疑当家主母!!
真当我是泥捏的不成?
去!把那两房的账给我找出来,我必要紧一紧他们的皮子!”
伺候谢夫人的婆子急匆匆从外面赶进来,厉声道:
“一个个都杵着做什么?还不把这洒了汤汁,伤了夫人的下贱东西打死!
如此莽撞,她爹娘定也不是好的,赶出府去!”
那婆子赶忙跪下用自己的袖子给谢夫人擦鞋:
“哎呦我的夫人啊,怎的这么大的气,伤了身子可怎么办才好?
等安哥回来,怕是要怪您不爱惜自己身子呢!”
一听到爱惜二字,谢夫人刚下去的火气又饶上心头。
对着那婆子便是狠狠一脚:
“如今,连你也敢编排我?”
那婆子吓了一跳,立马跪下扇自己耳光。
“是老奴说错了话,夫人恕罪,夫人恕罪。”
半晌,谢夫人才让她停了手。
“你去走一趟,我倒是要看看这外头究竟有什么风言风语..”
原本,谢夫人只以为是说些她容不得人,狠毒处置了府上几个妖娆贱货的。
哪知...
这一打听下,谢夫人差点气的背过气去。
整张脸狰狞的好似要吃人一般。
“去查!给我速速去查,若找到造谣之人,立时给我打死!”
谢安母亲又立马抓了婆子的手:
“让你小儿媳和她几个妯娌在府上听听。
凡有眼神不对,私下说嘴的,不管说的是什么,一并打杀!”
那婆子着实是被夫人的狠劲吓到了。
“夫人,这,这,没个说法就打杀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