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一个,他得遗憾半辈子!
咱王爷遗憾,就是鲁大遗憾。你就算给一万两,咱也不赚你的银子!”
刘明礼:???
“不是鲁大你有病啊?不要钱你跟我说这么多?”
鲁大不好意思的摸摸头:
“嘿嘿,这不是高兴嘛,咱家王爷终于娶媳妇了..”
此时的桉府,上下忙碌,所有人都脚不沾地。
是以,桉府一个起了高热的丫鬟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..
那丫鬟躺在下人房内,嗓子疼的厉害。
头痛且四肢乏力,泛着一丝恶心,她只当染了风寒,喝了一些廉价的汤药。
她心里郁闷至极,这样大好的日子,她却出去不得...
五日前,她出府采买东西,却被一个脏臭的乞丐撞了个满怀。
还被那乞丐抹了一手黏腻,恶心的她蹲在街边吐了半晌。
如今又倒霉的染了风寒,倒霉,倒霉死了!
迎亲队伍,一路吹吹打打离桉府越来越近...
赵之行咧着嘴,笑的不知天地为何物。
满心满眼想的都是桉云婉。
早就把宋渊和邓科那俩傻兄弟忘到天外去了。
却不知,此时的二人带着锦衣卫和青州卫几乎杀穿了半个京都!
只为赵之行大婚,顺遂无虞!
一处巷子口,宋渊甩了一下刀上的血株,把眼前的尸体一脚踹了出去。
旋转间,便连衣摆都裹挟着满满血腥之气。
“你们这种垃圾!也好意思说自己是死士?”
那些死士死的可谓郁闷至极..
他们甚至还没开始行动,便被一刀砍死了...
另一处巷子,邓科靠着青砖垒的墙,小口小口的啃着一块饼子。
忽的,一抹刺目鲜血喷溅在那墙壁之上。
一名锦衣卫摸着后脑,踢了一下脚边的尸体,尴尬的道:
“不好意思了,邓千户,这杂种跑的太快了。”
邓科就着那血腥味继续啃着饼子。
“无事,动作再快些!”
锦衣卫得了吩咐,手中的刀更快了几分。
待邓科又吃了几口后,一行人涌入了下一条巷子。
那些藏匿于各街巷的死士,死前的神情是极度的不甘。
他们用这个法子潜伏于京都数年无人发现。
为何这一次,不管用了..
宋渊究竟是怎么做到的...
怎么悄无声息的让所有百姓如此默契的,无条件的撤离..
如何让所有百姓毫无怨言的迅速核对户籍...
逼的他们甚至无处遁形..逼的他们成了笼中困兽!
原本,他们就如同那沧海一粟。
不亮出刀子的那一秒谁也发现不了他们的身份。
可如今,随着百姓的撤离,让他们彻底暴露在了烈日之下。
暴露在了宋渊的屠刀之下。
这是一场屠戮!
街巷之间,鲜血淋漓,却又无声无息。
一具具尸体绕过主街被拖出京都。
京都那些准备看一场好戏的世家眼见着赵之行迎亲之路风平浪静。
心中波澜惊天!
谢家安排了多少人,他们自是知道的。
浑水摸鱼间,他们又安排了多少人,他们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