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没能再说出一个不字来..
难道,他们真的错了吗?
当日下午,京城众商会突然宣布,再捐献白银五万两,棉布千匹用于此次京郊瘟疫。
用越昭的话说:
“万不能让长孙殿下,在银钱上让人为难了!”
三日后。
谢焚带领的青州军已至越州境内。
负责探路的云长空正在向谢焚汇报:
“前方便至越州驿站,驿站内有驿丞一人及四名驿卒。”
北方三州境内的驿站自是能顺利通行,可这越州的驿站嘛,只怕是个麻烦。
云长空小声道:
“大人,若驿站内的驿官走漏了风声...”
谢焚眼里闪过一抹狠辣!
宰了,不就行了!
可惜,他如今代表的是青州..
谢焚暗骂了一声麻烦,只身入了驿站。
哐当!
闪着寒光的刀被谢焚拍到了驿站内的桌上。
哗啦一声!
那原本就老旧的木桌发出一声巨响,碎裂开来。
谢焚冷眼扫过驿站内的五名驿官:
“锦衣卫办差!”
噗通!
那驿丞并四个驿卒吓的魂都飞了,双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:
“拜,拜见大人..”
谢焚:???
都不看下身份凭证吗?
那驿丞又不是个傻子,如何看不出眼前这人一身的杀气。
别说他说自己是锦衣卫,他今天就说自己是天王老子,他都得信!
为了这条小命,他必须信!
一个小驿卒哆哆嗦嗦的道:
“大,大人..您是换马还是...还是给您收拾出一间房间来..”
谢焚冷笑出声:
“不必,只一件事要请教一二..”
还不待那驿丞回话,谢焚便自顾自的道:
“本官领了一桩往越州去的差事,今日路过此处,怕尔等泄了密..”
唰的一声!
谢焚抽出了鞘中之刃!
“当如何?”
当如何???
那驿丞只觉随着那刀出窍的,还有他的魂儿!
五人只觉一股寒气直冲天灵盖!
特娘的,眼前之人手里的人命,只怕比他们吃过的窝窝头还多..
四个驿卒吓的一个劲的磕头:
“大人,我们不敢啊,万万不敢啊...
我们发誓,发誓,求大人饶命啊...”
那驿丞眼珠子咕噜转,不过这么片刻,汗珠子都掉了下来。
他猛的一咬牙,下定了决心。
抽了腰间的刀对着旁边的驿卒便砍了过去。
“啊啊啊!!”
那驿卒只觉小腿一凉,凄厉的惨叫着往后退..
那驿丞却没停手,对着另外三人大喝:
“想特娘活命就别躲!”
谢焚看着那驿丞眯了眼,这倒是个人物!
不过片刻,四名驿卒皆被伤了腿。
那驿丞提着刀跌撞而出,一刀砍断了驿站内几匹马的缰绳。
眼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