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赵之翼找了匹马直奔国子监。
亮了玉佩,又闹了一番,才见到了都睡下的沈齐。
沈齐盯着他那五眼青看了一瞬:
“还想挨揍?”
赵之翼一把拉住沈齐。
“我有一事要请教于你!
我在古书上看到一题...
这个皇子要想监国,他那不省心的母妃要如何处置?
这皇子总不能看着自己母妃被赐死吧?
可国难当头,他身为皇子,又岂能退缩..”
沈齐盯着赵之翼,袖下却攥紧了拳头,掩饰慌张。
什么古书,这个赵之翼分明就是个大傻子。
大渊出事了,渊哥顾及不到京都。
甚至皇子和太子...
赵之翼见沈齐不说话,晃他的胳膊:
“哎呀,我是真心请教你,你倒是说啊..”
沈齐看了他一眼,缓声道:
“若那皇子母妃抱恙,去法华寺为国祈福三年,必被人人称赞。”
赵之翼眸子一亮!
对啊,他怎么没想到呢?
把他母妃送出宫,叫父皇派人守着,妙啊!
顾不上和沈齐招呼,赵之翼已飞身上马,跑远了。
这时,一开国卫从夜色中出现在沈齐面前:
“还望沈小公子忘了今夜的事!”
沈齐嗯了一声,转身回了国子监,一夜无眠。
太子和武德帝没想到赵之翼跑这一趟,还当真想出了个万全的法子。
且这法子当真妙极!
到时,武德帝可叫开国卫暗中监视。
一旦察觉昭嫔有异,再诛杀不迟
武德帝也未必想不到,只不过杀人更能一劳永逸罢了。
赵之翼见二人还有迟疑之色,竟郑重冲着二人一拜:
“父皇,皇兄!子翼年纪最小,受父皇庇佑最深。
曾也肖想过皇位,如今,仍有此念!”
武德帝:!!!
这一个个的,都亮明牌了呗!
赵之翼又继续道:
“刚刚那法子,是我请教了人的...是国子监的沈齐。”
武德帝张了张嘴...
是那个孩子啊,当得起一句聪慧了!
赵之翼一双眼睛直视武德帝:
“可我先为赵氏子孙,再为皇子!
国战当前,人人不能退,人人不可退!
儿臣愿以九族为誓!”
武德帝当的一声,上去就是一脚。
“你个小王八羔子,咱们老赵家有几个九族,能扛你们霍霍的,你给我换一个!”
太子:....
赵之翼:他除了九族,也没啥能拿得出手的啊...
嘶,有了!
“儿臣以母族为誓,若此时做乱,母族必遭天诛神罚!”
太子和武德帝对视良久。
这,怎么不算通过考教呢...
第二日,早朝!
武德帝面沉似水,六皇子赵之翼第一次正式出现在朝廷。
既新鲜,又深感气氛之压抑。
满朝文武更是如坐针毡。
武德帝扫了进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