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辛苦皇叔一趟,带使臣出使东荣,就我大渊百姓被杀一事,问责...”
赵之安都他吗气笑了:
“呵,宋渊,刚才是谁叫本王滚,嗯?
你当本王是你那群狗腿子,呼来喝去?”
嘭的一声,还不待赵之安发完火气,宋渊已经拍案而起:
“赵之安!叫你一声皇叔,护的是皇室尊严,你别给脸不要!”
赵之安:!!!
宋渊没给他半点说话的机会:
“莫忘了皇祖父的话,这赵家江山,谁都有责任。
刚刚若换成旁人敢阴阳怪气,我早就一刀抹了他的脖子。”
宋渊重新坐下:
“还是那句话,此战,统帅之权在我,
哪怕你是王爷,也要听令行事。
记住,你不是为我,是为你老子,是为了赵氏江山。
这都想不明白,你也不用留在雁荡关了。”
赵之安脸色铁青铁青的,却又不得不咬着牙认了。
确实,宋渊为统帅。
他当众出言嘲讽,有损宋渊威严。
且宋渊说的也不错。
国战已启,断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。
他们皆为赵家人,此时,若内讧,武德帝只怕要杀人了。
宋渊端起茶盏:
“面子嘛,我会给皇叔留着。
这一仗,我不希望再出岔子。
昨日晚宴,皇叔做的便不错,今日之事,我不希望在发生。”
赵之安一口气憋在胸口,恨恨的吐出了一个好字。
柏阳等人被重新唤回军帐。
宋渊笑着给赵之安端了杯茶:
“刚才是本殿下急躁了,给皇叔赔个罪。”
众人:....
吗的,你敢再假一点吗,雾草...
这是赔罪吗?谁家赔罪是坐着的?
赵之安冷脸接过茶盏,抿了一口:
“我亦是急躁了些,继续说攻城之事吧...”
宋渊瞧了一眼柏阳:
“柏将军,东荣边军将领何人,性情如何?东荣边军军备可足?”
这事,柏阳再熟悉不过:
“东荣派的乃是上将军卢玉,凶悍异常,为人有些多疑。
苦守边关,纪律极严,本人从不纵情酒色,十分难对付。
其领兵之能不在我之下..
至于军备嘛,呵,都是边军,倒是没有太大差别..”
哪国没有贪官?运往边关的粮草哪有不被盘剥的?
大渊边军日子不好过,东荣边军日子又能好到哪里去?
说到底,他们是敌人,也是最了解彼此之人。
能戍守边关,哪一个没有大毅力?哪一个又好对付?
想在边关将领手上玩出其不意这一套,几乎不可能。
宋渊点了点头,看向柏阳身后的两名副官:
“在你们眼里,柏将军是个什么样的人?东荣边军,如何看待柏将军?”
那两名副将互相看了一眼,没敢贸然说话。
宋渊直接道:
“不必多疑,我要听的是实话,关乎攻城大事。”
其中一名副将站了出来:
“柏将军是真正的英雄,从不屑于耍阴谋手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