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不确定的道:
“似是与一批军资有关...”
东荣大将卢玉不禁嘶了一声...
究竟是什么大事,能叫一国皇子抗旨..
使臣半路折返乃是抗旨不尊,若是皇子,干出此等有失颜面之事,更是要脱上一层皮。
那卢将军眼里闪着寒光:
“大渊边城一定是出事了,还是了不得的大事..
来人,立马出营接应斥候小队!”
还不待斥候回营,竟有一东荣细作求见。
那细作还穿着一身寿衣,狼狈至极,见了卢玉直接便道:
“将军,大渊边军出大事了,昨夜丢了五十万的军资...”
什么?这怎么可能?这不是开玩笑吗?
东荣那将领显然是不信。
那细作给他细细说来:
“是有人扮做商队...
联合军营中一副将,于昨夜在军营纵了一场大火。
似乎用了什么偷梁换柱的法子..
大渊守将柏阳为此事吐血昏死。
大渊边军已出关追那批银子去了。”
东荣那将军听的直皱眉。
“难不成,大渊要与我东荣开战不成?五十万白银,这可不是小数目啊...”
那细作在一旁焦急的道:
“将军,若能劫获此批军资,不但能叫大渊吃个哑巴亏,更是解了我军粮草之难啊...”
那名郊迎馆官员在一旁听的又是焦急,又是兴奋:
“若能劫下这五十万两银子,真真是大功一件啊..”
他也算报信有功了,想必能往上调一调了...
就在此时,斥候小队风尘仆仆赶来,证实了那细作同那郊迎馆官员所言。
“将军,此事属实....我们亲眼所见那大渊边军一路向西追击。
那商队遗落了几辆马车,银子撒了一地。”
说话间,那斥候眼睛都在冒光!
吗的,都是银子,白花花的银子!
也有人忍不住犹豫:
“此事,会不会有诈?”
卢玉听了此话,摇了摇头:
“柏阳没有这个脑子,他是个直性子,只会正面杀伐,不会这些弯弯绕绕!”
是啊,双方交战多年,他们早已了解彼此。
柏阳,不可能使这样的诈,他没这个脑子,也不屑于使奸诈手段。
东荣大将卢玉终于不再犹豫:
“刘副将何在,速速整军三万。
既大渊送这样一份大礼,我东荣就笑纳了!”
他可不是柏阳,他什么手段都使得。
银子,他收了!这一万大渊军的人头,他也要了!
这桩奇功,他卢玉势必要拿下!
此言一出,所有人全都跪下:
“卢将军英明,祝将军凯旋。”
那可是五十万两白银啊,想想都特娘的激动。
雁荡关,柏阳,邱泓皆是一脸凝重。
此局做的不小,全民禁止出行,边军疯狗一般到处搜找。
别说东荣细作,大渊百姓自己都信了。
此时,外头已是流言四起,甚至有富户打算带着全家离开边关。
大将吐血昏迷,丢了五十万白银,怎么听,都是要出事....
唯有一人悠